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7月8日 星期一

毛澤東多行不義,「天奪其魄」!
--由大陸「南澇、北旱」說明的事實

大陸漂來香港的浮屍,迄未因粵共「懸賞撈屍」而少減,這許多死於派系打殺的海上冤魂,無一不是由毛澤東一手製造的罪惡。同時亦可證明,目前大陸的真實情況是「形勢大壞,不是小壞」。毛共集團不僅無力控制這種瘋狂打殺的派系鬥爭,而且由於多行不義,刻正面臨「天奪其魄」的悲慘下場。

我們所說的「天奪其魄」,決不是對毛澤東的空言詛咒,而是由大陸「南澇北旱」全面災荒所提供出來的事實。中國大陸由於南北氣候的不同,雨水失調本為常見的現象,但像今年南澇北旱的全面成災,稽之歷史,亦屬少見。先就南方來說,由農曆五月至今的一個多月來,總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下雨,雨量之大,打破了歷年同期的紀錄,結果華南各省無不同患水災,尤以廣東為甚。在較早之前,毛共自欺欺人,還發出有所謂夏季「豐收」的消息,但在無情事實打擊下,終於被迫承認出現了「歷史最大的洪峰」。但是,在毛幫發佈此項水災消息時,他們仍然避重就輕,大打折扣,如藉所謂五十萬人日夜搶救,已使北江大堤和中順大提「化險為夷」之說,就是一種存心掩飾廣東水災的虛偽報道,因為在廣東境內的防洪堤壩,除清遠石角圍和蘆包水閘為北江的主要大堤外,整個珠江三角洲尚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堤圍,有些堤圍保護幾十條鄉村,有些堤圍保護大量的田畝。照毛幫的新聞報道看,姑勿論北江和中順兩條大堤是否因全力搶險而不致潰決,但其他未被提及的堤圍,顯然都已不是漫頂就告崩塌了。在此我們還可理解,假定粵共的防洪重點是集中於搶救北江、中順兩大堤,這是現代戰爭所謂「守點棄面」的戰略,這等於死力保衛廣州,外圍則全部棄守。這樣的防洪,當然有其人力物力所限,但可想而知的,這些無法宣洩的洪峰,勢必一瀉無前的向珠江三角洲灌注,而首當其衝的南、番、中、順這幾縣,就不堪設想了。證以大陸浮屍的滾滾而來,西江流域水患之深,人民受禍之慘,必定大大超過外界的想像,這祇要稍為熟悉廣東河流情況的人,都是不難了解的。

就因粵省水災已為無可掩飾的事實,所以粵共當局也就預先留下「伏筆」,在宣傳「抗洪搶險」的同時,也指摘某些派系分子不熱心救災而忙於武鬥。這種宣傳的最大用心,就是有意把廣東水災推由「各派」去負責。但人們要問,這種殺人如麻的派系鬥爭,是由誰挑起的?還不是老而狂悖的毛澤東嗎?而在華南各省洪水泛濫的期間,假如人們真的任令農作失收、田園不保也要反抗毛幫的暴政,這種「時日曷喪,予及汝偕亡」的心理,難道又不是毛共惡滿貫盈,「天奪其魄」的明顯象徵嗎?

說完「南澇」,再談「北旱」。據「新華社」的六日報道說:「久旱不雨的北京郊區,從五日晚到六日晨普降喜雨。雨後,乾旱嚴重地區的廣大貧下中農和革命幹部,立即行動起來,為一部分尚未播種的農田趁雨搶墒播種,補種缺苗,大部份地區正在為青苗追肥,加強田間管理,決心爭取今年的豐收。」「新華社」同一報道又稱:「北京郊區從去年冬季以來,雨雪稀少,嚴重的乾旱一直在發展,今年的春耕生產受到嚴重的威脅。經過廣大貧下中農、革命幹部發揚了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奮起抗旱,挑水點種,排除萬難,爭得了一片齊壯的好春苗,昨晚這場較大的雨十分有利於春苗的生長。」根據「新華社」這一則所謂「喜雨」的報道,我們又知道北方各地原來「從去年冬季以來」,就患着「嚴重乾旱」的。按農曆的時令計算,現在已是「夏收」的時候了,可是「北京郊區」仍有許多農田尚未「播種」,雖經「廣大農民」和「革命幹部」全力「抗旱」,結果也祇能在有些地方「爭得一片春苗」,因此祇要下了一陣雨,毛幫就不禁歡喜若狂,要「立即行動起來」,忙於「補種缺苗」和為「春苗追肥」等工作。現在「夏天」快要過去,而他們卻仍對着「春苗」「望天打卦」,這是公開的承認,北方「夏收」根本已告絕望了。同時我們還可指出,這次獲降「喜雨」的還祇是「北京郊區」,北方各地顯然仍患「嚴重乾旱」,而「北京郊區」鄰近毛幫「輦轂之地」,他們為了觀瞻所繫,雖經「挑水點種」,也不過「爭得一片春苗」,其他北方的廣大農村,農民知道春耕絕望,當然連一點可供點綴的「春苗」也沒有。即此可知,北方旱災的嚴重情況,比之南方水災,恐怕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由這「南澇、北旱」的事實證明,「新華社」日前所謂「夏季豐收」之說,完全是假的。這一全面災荒的形成,對搖搖欲墮的毛偽政權,毫無疑問是個致命打擊,重以大陸群情鼎沸,民怨沖天,如此天怒人怨的結果,試問毛幫還有甚麼辦法捱得下去?大陸形勢一壞至此,若非毛澤東多行不義,天奪其魄,難道這是「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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