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27日 星期一

容罷工工人復工是不顧全體利益!
--從渣甸等三家輪船公司對港共分子的讓步說起

港共策動的「復工運動」,已經攪了一個多月,開會宣傳,排隊求乞,結果大失所望,幾間規模大的公用交通事業組織和工廠,俱以嚴正的態度,拒絕港共分子的要求。它們做得好,做得對,深獲社會的同情和支持。事實上,「復工」兩字跟本是捏造之稱,從法律和人情的觀點而論,這兩個字都無正當根據。第一、港共分子的罷工,與經濟要求完全無關,祇是企圖使港共的政治陰謀獲逞,這已不能稱為罷工,而是製造騷動的搗亂。第二、歷時一年的「罷工」,殊不多見,一年以後仍稱為「復工」,簡直是荒唐透頂!撇開政治因素不談,試問一家工廠怎可以因工人「罷工」而停產經年和「虛位」以待?一小撮喪心病狂的港共頭目,根本連起碼的知識都缺乏,害得一班盲從工人至今淪於失業,躑躅街頭喝西北風。誰實為之,孰令致之?這班誤入歧途的工人,此時該以冷靜的態度,思前想後一番纔對。

我們不是故意強調失業工人不能就業,適與此相反,我們一向主張全面就業,人人都有貢獻其智力和體力為社會服務的權利。可是港共的「復工運動」,性質上與此根本不同,簡言之,就是大是大非的原則,不能任其混淆不分。對於被威迫、利誘和欺騙而誤隨港共罷工的工人,我們首先希望他們快忕覺悟,與港共斬斷任何關係,重新做人。他們如果能做到這一點,自會換回社會的同情,失業問題就可馬上解決。如果不經這一過程,而以「復工」作為一種要挾,則任何單位俱不會伸手援助。這就是上述大是大非的區別所在。中外古今,絕沒有不想幹活時就罷工,饑腸轆轆時就復工,莫說在民主自由國度無此等權利,就是港共稱為「幸福快樂的祖國」大陸,也休想如此!工人有工人的紀律,自毀紀律的就要自作自受。

基乎此,我們不能不對最近三家輪船公司的接受港共分子的全部「復工」,深感難以苟同。這三家輪船公司是渣華、多利順和渣甸,港共特為此事,擴大宣傳,大喊「罷工有理、復工有權」的荒謬口號。港共報紙對此,大肆渲染,說「由於罷工工人的積極爭取,使雙方(按指渣甸輪船公司與港共分子)的會商逐步取得進展,最後在融洽的氣氛中就安排罷工工人事達成了協議」。共報所說的「融洽氣氛」,就是指資方的讓步,它包括「復用屬下的全體罷工海員,罷工時被無理寫壞的航海證件(紅簿)全部改正,保障復工工人在公司一切基本船員的應有利益,在規定期限內逐步安排復工工人落船,逾期未能安排落船的由公司發薪候職」。看了上面一系列的資方承諾,任何人都能指出是一種不顧大體的措施,而其後果更不堪設想。資方顯然是為了對大陸生意的維持,但不知不覺中卻墮入了港共的圈套。第一、這一系列的承諾,不啻是承認港共的搗亂是「合法的」,港九絕大多數居民的抗暴努力,屬於「多餘之舉」。第二、改正「紅簿」,等於資方自摑嘴巴,既在港共海員證件上註明行為不良,現在又自動修改,出爾反爾,不是資方自認錯誤嗎?第三、「未能安排落船的由公司發薪候職」,更是前所未見的任何資方的「慷慨」。莫說是港共分子,就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工人,在未有工作之前,如何能先發薪而「聽候任用」?

每一企業單位有用人的自決權,外人不能置喙。不過,這件事因為牽涉到我們今後抗暴努力的基本利益,殊難使人緘默。此例一開,試問其後果將如何?首先一項顯而易見的後果,當然是使港共分子躊躇滿志,大力宣傳之外,今後就動輒以罷工為要挾。另一項後果是間接鼓勵各業守法工人,與港共接近,視罷工為一種報復的途徑。最後一項後果則是使邪正混淆,港九抗暴居民過去一段時間的堅苦卓絕奮鬥,豈不因此而付諸東流?若說此是完全自私自利的愚不可及之舉,似非責人過甚之言。

不過,我們能在抗暴努力中從勝利邁進新的勝利,關鍵因素在於大多數人能明辨是非,尊重公眾的利益。即使少數人祇顧一己私利而不惜與港共妥協,仍不足以動搖我們堅持抗暴努力的決心。舉例來說,前天一家英文晚報曾為此事走訪幾家大型企業的主持人,探詢他們對此的反應。香港電車公司經理沙爾文說:渣甸輪船公司的決定,「絕對不會影響」到他的態度。他說:「渣甸和其他輪船公司,生存於他們自己的世界………他們的決定不足以改變此地工商業人士的想法。」中華巴士公司發言人,說得尤為徹底。他說:「不論渣甸輪船公司如何做法,中華巴士是不再僱用那班人(指港共分子),更不管那班人的一再要求。渣甸的決定是政治性的決定,屬於該公司對事件的看法;我們的決定也是政治性的,屬於我們對情勢的看法。我們將不步其後塵。」這是多麼值得鼓掌的壯語!可以說是代表社會大眾對港共「復工運動」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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