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16日 星期二

揭開「廣州交易會」的「大黑幕」!
--且看毛幫怎樣公開暴露他們那種見不得人的嘴臉

代表「經濟主義」、「利潤掛帥」的廣州「春季交易會」,據說已在昨天開幕,滿腦子是「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的香港左報,少不免又要妖聲怪氣,大肆宣傳。但是,這個為港澳與外國「資本家」們提供賺錢機會的「交易會」,這塊帳幕不「揭」則已,一經揭開,卻有甚於以前廣州「天光墟」所作各種見不得人的醜惡買賣。

現在,且讓我們揭開廣州這一塊「黑幕」,看看裡面有甚麼牛鬼蛇神在活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據左報宣傳說,這次經由香港前去廣州參加交易會的「中外商人」,達二千五百名,「其中港商即逾千人」,行業超過一百個。左報描寫前天尖沙咀火車站那些「踴躍」赴穗的人群說:「許多華僑及港九工商界人士和職工,胸前都佩帶着金光閃閃的毛像章。」這「最多」的一批人數據說有一千四百餘人,但「外商」祇不過「近四百人」,並且「包括十多個國家和地區」了。也就是說,在這二千五百人中,「外商」還不到六分之一,其餘都由「華僑及港九工商人士和職工」所包辦。顧名思義,這個「交易會」是講生意買賣的,為甚麼除了左派「商人」外,還有「許多華僑」和港九「職工」去湊熱鬧呢?在表面看來,這當然是毛幫要製造一個「打破紀錄」的人潮,替那個醜惡不堪的「交易會」蓋上一塊「遮醜布」,遮住毛幫那種「見錢眼開」的卑鄙面目。但實際並不那麼簡單,那些所謂「華僑」和「職工」們,其實即是罪孽滿身的港共黑幫和「工棍」,他們赴穗的主要任務不僅不在「買貨」或參觀一下「交易會」,而是要利用這個機會向上級請示或受訓,最低限度的一點,也是向毛幫表示「交心」,作為今後在香港活動的憑藉,否則他們此去是毫無作用的。由此可知,那些由港赴穗的人群,左派或「靠左」商人並沒有許多,大部份都是由一些光怪陸離的左派分子濫竽充數的。

再說那些受到毛幫「熱烈歡迎」的外國商人,他們赴穗也有兩個目的,一個目的當然是要買點能夠「賺錢」的東西,另一個目的是要看看廣州經過天翻地覆的「大亂」之後,究竟變成個怎麼的樣子,其中當然包括有所謂「經濟特務」的分子在內。廣州共幫對於這些來自不同地區的外商,一方面固然想用大陸的農工血汗去賺他們的錢,另一方面仍然抱有極大疑忌不安的心理。他們為了不願那些外商看到許多毛幫「文攻武鬥」的黑幕,更不願外商們目睹廣州經過長期大亂的各種痕跡,因此在這「交易會」揭幕之前,就拚命做着許多洗刷粉飾的工作。這就是某左報所說的:「全市廣大革命群眾最近還掀起了大規模的整頓市容和春季衛生運動,進一步鞏固革命秩序,使經過一年多文化大革命戰鬥洗禮的廣州市,……更加鬱鬱葱葱。」在此人們可以了解,粵共的所謂「整頓市容」,主要是清除到處張貼的大字報,以免毛幫的內部醜聞公開展覽;所謂「衛生運動」,就是要清除各派頻頻打鬥而無人料理的滿街垃圾,並把一些帶有破壞痕跡的公私建築物,予以修補;所謂「進一步鞏固革命秩序」,就是到處抓人殺人,實行「恐怖主義」,以防各派的紅衛兵又來造反鬧革命。毛幫所以不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去做這些掩飾工作,唯一理由就是「經濟掛帥」,為了錢,不惜對外國「資本家」們打拱作揖,為了錢,更不惜亂抓亂殺那些「毛澤東戰士」。這還不夠說明,粵共的「春季交易會」,是怎樣一塊不堪拉開、揭破的「大黑幕」嗎?

再看毛幫另一醜惡的嘴臉,那個用來對外國「資本家」們表示「慇懃招待」的「廣州賓館」,是剛剛落成啟用的新建築物,據說樓高廿七層,面積比舊「愛群酒店」大兩倍,內部設備都十分現代化。可是,這座設備豪華的「賓館」,是怎樣產生的呢?據左報報道說,它的動工日期是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也就是陶鑄炙手可熱,並在廣州大興土木建造許多亭臺樓閣和各種豪華賓館的時期,譬如同年的六月廿五日,香港「大公報」就曾經刊出廣州三元里新建「羊城礦泉客舍」的幾幅圖片,來表示對陶鑄那種「資產階級」作風的讚嘆,而這個賓館的動工日期距離陶鑄被鬥垮台最多不過三、四個月,照理是地基工程還沒有造好,假如粵共當權派真要實行「文化大革命」,這個勞民傷財的「賓館」建築就應該立予停止,並且正好作為「鬥臭」陶鑄的罪證。但現在事實證明,粵共當權派也像陶鑄一樣,事事講排場,講享受,根本不要「毛澤東思想」,因此廣州雖然已經有了「羊城賓館」、「新愛群」酒店和「礦泉客舍」等等許多新建築物,他們對於陶鑄這個「廣州賓館」一切未完成計劃,寧願「蕭規曹隨」,也不肯放棄。試問這個賓館的所有豪華設備,除了一年兩度可以用來招待外國參加「交易會」的資本家外,還不是要來供毛幫權貴作「資產階級」的享受嗎?就是這個大耗民脂民膏建設而成的賓館,還不夠說明這次廣州交易會是怎樣的「黑幕」重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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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誤)昨日社論末段第十三行「林彪亦無可信之人」句,「彪」誤植「彬」字,合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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