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12日 星期五

對港共分子不能姑息
--從大陸英僑被扣談到此地的種種

中共無理拘扣在大陸的英國僑民,邇來越發猖狂,根據英官方的消息,先後已有七名英人(其中包括一家三人的英僑),遭中共毒手,有的拘禁,有的「失踪」。倫敦為此事已向中共進行交涉和查詢,但迄無結果。自從去年駐北平的英國代辦辦公處被紅衛兵縱火焚燒之後,中共對待英國的敵視態度,較過去更為惡劣,縱火燒檔和拘扣英僑的手段,卑鄙下流之外,而且是野蠻行徑。

英國政府在十九年前搶先承認中共政權,當時是工黨艾德禮執政,他以保護英國在大陸的商業利益為遁詞,不惜違背民主世界的共同利益,把一個竊國大盜的政權,當作了「事實上存在的政府」看待。一失足成千古恨,十九年來英國並沒有因為承認中共政權而受北平的「優遇」,反是不斷遭受侮辱和誹謗;而英國在大陸的所謂「商業利益」,則被中共逐個排斥或封閉,甚至有的被其沒收。艾德禮九泉有知,應該後悔吧!

但是,從那時迄今,英國政府不論是由工黨或保守黨執政,對中共的外交政策,一直蕭規曹隨,並沒有任何修改。為英國辯護的所謂「專家」們,認為英國對中共政策,並無錯誤。他們堅持一項最簡單的理由,來支持他們的見解,此即了解中共的動向,必須與它保持不同形式的聯繫,把中共隔離,反可以促成它對西方的仇意敵視。若以此項見解衡量一個合法政府,當然理由正確;但若以此對待中共政權,則就絕對錯誤了。試問自從英國承認中共政權以來,它對英國的仇意敵視是增還是滅?答案當然是前者,而且變本加厲。這班「專家」們如何能自圓其說?自由世界有識之士,長期以來即勸諫倫敦立下決心,與北平割斷關係,但英國政府仍我行我素,甘心忍受侮辱,今日的一切,正如我們俗話所說「不聽好話勸,吃虧在眼前」。

大陸有七名英僑被拘扣。此地卻有七名因騷動入獄而在服刑期滿後應予遞解出境的左派囚徒,最近已服刑告滿,官方中止執行遞解的決定,把它們釋放,改受警方監管行為。港府發言人除了證實上述一事之外,並謂類似的案件,可予個別考慮。兩件事都與「七」這個數字有關,可謂無獨有偶,不過前者是無端端被拘禁,後者卻踏出獄門,恢復「自由」。這該是何等矛盾而諷刺的對照,反映出一方面的橫行無理,而另一方面卻忍讓姑息!

與此同時,各方盛傳經過倫敦與北平的「談判」結果,港府已採取「冷靜政策」,本港一家英文報紙連日來即對此有所報導。是否確有其事,無法證實,官方對此,料將不會正面表示。此外,一份稱為「紅色海員」的紅衛兵報紙發表了一段消息,謂中共「人民日報」的一名高級幹部揚言,「香港現已無重大的鬥爭」。言外之意,就是中共將不許可港共再度亂動。我們如果把這種疑信參半的紅衛兵報紙消息當作其來有自,則我們就會上當了。中共以及它的奴僕港共,從來說話是正反面顛倒的。縱使港共不再搗亂,亦非出於他們的主觀願望,而是客觀形勢促使他們不敢亂動,過去八、九個月來所受的打擊,已給予他們重創,無力再舉。可是一旦等到他們自以為「頹勢重振」之後,必然毫無疑問的捲土重來,再度展開恐怖搗亂。這是大眾的看法,而且也是人人必須保持高度戒心的緣故。

因此,我們認為如果在現時對港共採取所謂「冷靜政策」,不啻是自己鬆懈抗暴努力,使港共可以獲得機會,重新招兵買馬,部署新的搗亂,豈是智者所應為?所以對於這一傳說,我們殊難全部相信,如果我們信以為真,一個顯而易見的不良後果,就會立即產生,此即抗暴意志的麻痺和敵我不分心理的重見。

今天的局勢,雖然已久久未聞炸彈之聲,較前平靖,但我們如果以為目前的情況在今後能夠一成不變的繼續下去,那就有點自我陶醉。須知我們過去以及現時的抗暴努力,絕不像有些人口中的「左」與「右」問題,而是港九善良居民為了捍衛法律的尊嚴和社會的安定,結成一條陣綫,對付一小撮以破壞法律和治安為企圖的不法之徒,而港共則是他們的主使者。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性區別問題,不能混淆。從去年五月迄今,港九善良居民的英勇抗暴事蹟,以及他們嚴格劃清界綫的立場,已證明上述原則性區別的何等重要和正確。依據這一原則,凡是過去參加搗亂的左派暴徒,經過法庭的判決在刑滿之後予以遞解出境的,原則上似不應有所改變。凡是被判服刑而在刑滿後遞解出境的左派暴徒,俱曾是罪行重大者,其中有的而且當街擲彈或私藏煽動物品,這是一小撮怙惡不悛的「浪人」,社會人士為了未來的安寧,誰都主張把他們送入大陸地獄,永絕後患。因此,我們籲請當局,對這一措施,殊有慎重考慮的必要,出爾反爾,可能損及法律的神聖和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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