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9日 星期五

的士公司應堅拒左仔復工的要求

港共頭目現正陷入絕路窮途,一方面是「微笑攻勢」被揭穿之後,狐狸尾已盡露,社會人士一見左派分子,都避之若浼,不與這班蟊賊為伍或有所交往。即使在過去有過交情的,現在也千方百計加以斬斷,不願再與瘟神為友。這一失敗,對港共的打擊,甚為沉重,使他們再度策動暴亂的可能機會,減至微乎其微。一方面是去年七月所發動的「總罷工」,據一般估計,參加的工人祇有四千左右,其中以服務交通部門的佔最多數。這群人,八個月來過的是半失業生活,因為他們還有「鬥爭津貼費」可領。現在這一筆津貼費,傳說將不繼續發放了。這是可想而知的必有結果,港共的錢來自中共主子和對本港左派商業機構的「搾取」,如果長期發付下去,將是一個無底深淵,港共自難支持。最近港共提出「總復工」的口號,就可證明他們已羅掘俱窮,再也無法找到「鬥爭費」了。

那班罷工的左派分子之中,有二千六百名是的士司機,他們最近通過港共的「摩總」,自本月中旬起,先後三度向的士車商公開要求「復工」,同時揚言如不獲復工,他們就強行上班,而且限期答覆,其勢洶洶,露出一副猙獰的面目。的士車商面對這一「文鬥」和「武鬥」的壓力下,猶豫難決,不知所措;過去雖曾向立法局議員請求指點,但迄無下文,港府發言人則於前晚發表一項評論,謂的士公司資方在選用司機上,完全自由。他們有權不僱用他們認為是搗亂分子,也有權重新僱用工作良好而未曾參加過搗亂的司機。言外之意,的士公司有權自由僱用司機,當局無意干預。而勞工處處長郟亮同則承認此是一件困難問題,該處正在尋求解決的辦法。

對於這件事,我們認為性質頗為重要,港府有關單位與港九四十家的士公司,應該研商一項通盤方案。凡事必須區別利與害和是與非,若持此種原則,則我們認為這些罷工司機,絕對不能任其集體「復工」,理由如下:

第一、凡是參加港共策動罷工的司機,顯然如非是共黨分子,亦是港共同路人,他們公開向法律挑戰,企圖使港九公用交通事業陷於癱瘓。他們的罷工,明明是以港九良善居民為敵,增加居民的生活困難。這班人,港九居民早已把他們視為害群之馬,目前他們陷於山窮水盡而厚顏無恥的要求「復工」,社會對此無半分同情之感,反而認為這是他們罪有應得的因果報應。如果的士公司對「摩總」的恫嚇低頭,讓罷工司機集體復工,則此風一開,不啻是鼓勵未來的罷工,而對利害是非觀念完全不加審度。天下如果有這樣要罷工就罷工,要「復工」就「復工」的事,今後廠商還怎能肆應?

第二、在港共分子罷工期內,深明大義的的士司機,不畏危害生命的恫嚇,照常行駛港九街頭,使公用交通得以維持,這些人,早已贏得社會的無限崇敬,他們能為全體居民的利益設想,堅拒港共的誘惑和煽動,浩然正氣,的確是我們這個社會的中堅分子。如果的士公司接納「摩總」的要求,現在服務的的士司機勢必有一部分被遣散解僱。港共「摩總」已公開提出將新僱司機去職,讓罷工的司機補缺。不論在情在理,這種方式絕對使不得,的士公司如果這樣做,顯然是過河拆橋,良心上如何能對得起安分守己和勤於服務的現職司機?是非從何辨別?如果稍稍從長遠的觀點而言,這樣的措施就會產生非常惡劣的後果,例如守法司機反遭歧視,而對那班喪盡天良的破壞分子,卻加以「獎勵」,這不是鼓勵居民去向法律挑戰嗎?

所以,當此港九的士商人正面臨港共直接威脅的時候,當局應該義不容辭的加以切實保護和支援,對的士公司提供具體指點,協助他們克服困難,僅僅發表一些談話,無補於事,必須以行動或命令方式出之。至於社會各界人士,也應伸出援手,堅決作的士公司的後盾,峻拒港共無理的要求。港共是一小撮欺軟怕硬的社會公敵,祇要大家正面站出來支持的士公司的正義行動,港共就會知難而退的。

這一事件的今後發展如何,現難逆料;不過,當局與居民萬萬不能對此過度漠視,因為港共對此可能另有企圖,利用罷工司機的「復工」要求,為製造另一次暴亂點火,據說警方已加強戒備,實有必要。我們對港共的估計,不能存有主觀的低估,雖然他們已成一群困獸,四面楚歌,但他們策動暴亂的陰謀並未放棄,時刻在尋找藉口和機會,企圖捲土重來。英軍後勤處長新近就料定港共必再滋事,看法相當正確。作為港九居民一分子,人人必須居安思危,堅持涇渭分明之外,仍要時時保持警惕,隨時準備展開另一回合的抗暴努力,把港共分子徹底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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