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3日 星期六

金日成醜.毛澤東更醜!
--金日成的「醜史」恰是毛澤東的寫照

北韓與中共,自毛幫與「克修」公開反目後,雙方即已陷於貌合神離和互相猜忌的狀態,祇是為了彼此各有隱衷,才不願出以公開的決裂。北韓與中共無法相處的原因,主要是金日成走的是「蘇修路綫」,同時也不滿中共援助不多,但卻事事採取干涉內政的態度,以此兩三年來,雙方關係都冷淡如冰,不再是甚麼「親密的戰友」了。

到了最近,北韓與中共的關係更趨惡化,金日成也受到大陸紅衛兵刊物的無情攻擊。據本年二月廿五日廣州毛派組織「機關紅司」出版的刊物「文革通訊」稱,金日成是個極端講究個人享受的大富翁,將這個韓共頭子攻擊得不遺餘力。在該「文革通訊」中,以「今日朝鮮」為題,揭發了金日成窮奢極侈的腐化生活說:(一)「金日成是朝鮮的徹頭徹尾的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又是朝鮮的百萬富翁、大貴族、大資產階級分子,金日成的住宅在平壤市普通江區域金剛山,從他的住宅可以四處瞭望,整個平壤牡丹峰、大同江、普通江一目了然,住宅面積達幾萬平方米,四面有高大的圍牆,四週哨崗林立,經過五、六道大門才能進院內,實在叫人想起歷來皇帝的大宮殿。」(二)「金日成在北朝鮮到處修建了自己的宮殿,第一個別墅在平壤市郊三面區域松林區,第二個在金山風景區,第三個在太乙溫泉,第四個在新義州地區,第五個在清津碼頭近海岸區,所有這些別墅是大規模的。雖然一年之中金日成沒住上幾天,然而大批部隊和安全員們是忙得不可開交。」(三)「金日成對自己的先輩、父母是非常『孝忠』的,他把誼父母、父母的墳墓都遷到萬景台,專設一個墓地,大興土木花草,並派專門人員站崗放哨、掃除、管理。」(四)「朝修幹部之間賄賂、請客、送禮是相當可觀的,一九六五年朝鮮遞信相(郵電部長)朴某過六十壽辰時,擺每桌二十多元的酒席幾百桌,請中央各大人都來光臨,那次去參加宴會的中央大人們,有的送禮少者幾十元,多者幾二百多元。」金日成那種帝皇式生活,和韓共官員貪污腐化的形像,經過這份「文革通訊」的報道,可謂已給「鬥臭」無遺了。

共黨領袖假「革命」之名行「反革命」之實,絕不止一個金日成為然,為甚麼廣州的「毛派」(其實是反毛派,容後說明)不算其他人的賬,而單獨宣揚金日成的「醜史」呢?就我們所分析,其中主要原因有兩點:

第一、北韓與中共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毛共中央雖然不便直揭金日成「穢史」,但已把他的腐化資料分發到許多「文革」組織去,所以它們能夠如數家珍,知道得清清楚楚,否則這些地方組織不會知道得許多,而且也不會公開宣揚的。

第二、就因此類資料在大陸各地已成「公開的秘密」,所以廣州的反毛分子就利用該項資料來反毛澤東,亦即是借金日成的腐敗來反映毛澤東生活思想的醜惡。這種「移花接木」法,與吳晗、鄧拓、田漢等人的「借古諷今」、「指桑罵槐」無大差別,但手段巧妙則尤過之。

這話怎麼說呢?我們知道,金日成的腐化和毛澤東的腐敗,兩者在伯仲之間,亦有許多相似之處。譬如金日成修建有許多豪華「宮殿」,以供個人享樂,毛澤東也曾動用公款修葺他的韶山故居,以求顯露其出身「富農家庭」的氣派。而在前年老毛大攪「文化革命」後,更以藉口方便人們到韶山「朝聖」的理由,不惜勞民傷財的,特別由湖南長沙築一條直通韶山的鐵路,該路長凡二百餘華里,經過晝夜趕工,已於去年秋間完成,還大吹大擂的報道過「盛大通車典禮」。金日成對他的許多豪華別墅「一年之中沒有住上幾天」,毛澤東則更一年之中難得返韶山一次,現在為了滿足他的「帝皇」思想,竟要特別築一條通到長沙的鐵路(按,原來是有公路的),而且還要在韶山火車站前,塑造一個巨大的毛澤東銅像,以供赴韶山「進香」的人朝拜,如果金日成的作風就是「大資產階級分子」,那毛澤東不是比他更「大」嗎?又據去年美國中央情報局獲得的情報,毛澤東在北平西北郊外廿五里建造了一個極端秘密的「禁宮」,外面警衛森嚴,利用叢林掩護,非親信官員無機會進入,因此外界知道的很少,這比之金日成所住的「宮殿」,難道又有甚麼遜色嗎?

事實上,毛澤東以前就是個「小地主」,現在則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地主」,這是大陸人人心裡有數,無人不知的。同時我們還不斷發現,自去秋至今的幾個月來,許多暴露毛幫內部醜史的報道,都是由廣州的各「派」組織發出,他們雖未明顯攻擊毛澤東,但其有意拆毛家王朝的台,卻已絕無疑問。因此有理由相信,這次金日成醜史的出現於廣州刊物,那正是反毛分子「項莊舞劍,志在沛公」的手法,祇要人們稍為留心大陸「內亂」的情況,對此自會默會於心的。

我們在此不禁要問,生活糜爛和徹頭徹尾是資產階級的港共黑幫看了此文,有何話說?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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