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7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又圖蠢動嗎?
--我們「喝令」他們立即縮回這「黑手」

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歷時多月的暴亂,其犯罪作惡的事實固然罄竹難書,但他們有多大力量,不僅已被香港政府「摸清了底」,就是香港市民,也莫不洞悉無遺的。就因港共的黔驢之技,不過如此,野鬼孤魂,作不了祟,所以暴亂結果,卒以慘敗收場。又不止慘敗,而且還拖下一大筆「爛債」。其中,有屬於港共「自作自受」的,那是使許多左派分子被捕入獄,或者陷於「失業、饑餓」的深淵,可憐這些家屬啼饑號寒,卻得不到港共黑幫的任何「照顧」,人之無良,可謂莫此為甚;又有屬於「害人害物」的,那是許多善良市民,不是死於港共的炸彈,就是給他們暴亂影響了生活。港共犯了這種滔天罪行,廣大市民至今餘恨未消,誰也不會不言之切齒的。

可是,由最近的跡象顯示,港共黑幫不僅不因去年慘敗而有悔罪之心,而在苟延殘喘之後,復有蠢蠢欲動之勢。就以兩日來所見,港共黑幫的「黑手」,又做出了如下這幾宗壞事:

一、為了一個九人的士司機違例被「抄牌」,港共黑幫乘機煽風點火,糾集了幾十部小型貨車到觀塘警署叫囂示威,那些左派分子冒稱司機「代表」,要脅警署「放人」,警方一再勸導無效,出動防暴隊鎮壓,結果有八名鬧事者被捕,其餘司機各自駕車散去。港共黑幫的煽動陰謀,至此又告破產。但就此事經過言,港共顯在事前經過一番的部署,亦即所謂「有計劃行事」,這包括(一)左報記者預先選定攝影位置,等待拍攝警察追捕鬧事者的照片,以便作挑撥性宣傳;(二)臨場對「示威」司機派發香煙、汽水、西餅外,復搬去許多木椅,企圖阻礙交通和作所謂「持久戰」;(三)據事後左報報道,這些參加「示威」的九人的士,有許多是由「外綫」開到「支援」,在被捕的八名滋事分子中,祇有一名是屬於觀塘綫司機。港共存心製造事件,業已不打自招。

二、曾經寧靜了相當時期的邊界沙頭角,前天突又出現數十名村婦,手持棍棒之屬,由華界越入英方警戒綫,邊行邊唱共黨歌曲,據說是「慶祝」粵共「革委會」的成立,但她們不在華界「慶祝」而闖入英界遊行,顯然是存心挑釁,但因港方軍警嚴密警戒,這些村婦祇好悄然退去。就人們所知,過去邊界事件皆係出自港共黑幫的「黑手」所導演,這次在沙頭角扮演「遊行群眾」的村婦,毫無疑問是「僱傭」性質,港共黑幫意欲何為,不言可喻。

三、在港共策動的九人的士司機「示威」失敗後,昨天陰魂不散,死心未息,又在觀塘咸田區放置了兩枚炸彈,企圖恐嚇該處區民,破壞社會秩序。

港共黑幫連續攪了這些「神憎鬼厭」的壞事,是否為他們「死灰復燃」的訊號,我們暫時不擬忖測,但是站在社會治安的立場,我們都要「喝令」港共黑幫立即收回他們的「黑手」。

我們必須指出,港共去年窮兇極惡的長期暴亂已告慘敗,現在再來興風成浪,更不會有好下場。也不管粵共「革委會」是個甚麼名堂,都決不足作為他們救命的水草。抑且粵共「革委會」宣稱成立至今已歷二十餘日,港共現在才來表示「慶祝」,更完全是一種掩耳盜鈴之計。而港共所以這樣做,也決不是為了獲得粵共甚麼的「支援」,認為再起鬧事會有把握,真正的原因,乃是自知罪孽深重,非此不足轉移左派分子的視綫。這原因至少包括有兩點:一是港共黑幫的「頭頭」,多數是腐化墮落的「資產階級」,根據毛共對各地「革委會」指示,其首要任務是「鬥私批修」,清除那些資產階級的腐化分子。港共黑幫一向「私字當頭」,祇知鼓動嘍囉鬧事,而自己卻在享福,如果左派分子也來一個「鬥私批修」運動,他們都要被鬥被批,無可倖免。由於他們有此威脅,除了慫恿左派分子出來鬧事,再不會有躲避「鬥、批」之策。二是許多左派分子生活困苦,與港共「頭頭」明顯的劃分為兩個階級,大陸目前正在厲行「階級鬥爭」,如果左派的「無產階級」起來算港共的「資產階級」,他們一定無地自容,誰也受不了。為了避過這個風頭,他們便祇有製造反英藉口,作為「蒙混過關」的手段。這也是說,日來發生幾宗左派蠢蠢欲動的事件,都是港共黑幫在這種卑鄙心理之下製造出來的。

但是,我們必須鄭重警告那些雙手沾滿血污的港共黑幫,粵共「革委會」祇是一塊爛招牌,你們不要自欺欺人,以為粵共在自顧不暇的今天,還有甚麼餘力作為你們的「後盾」。你們也幸而生活在香港,否則在大陸派性鬥爭的刀光劍影中,你們恐怕連逃亡的機會也沒有。因此我們必須向你們警告,如果你們不想負債更多,自尋死路,就須立即縮回你們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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