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22日 星期四

越共在「總崩潰」中!
--是美國予北越致命打擊的時候了

香港的市民,現在每天看報紙,如果不作全面的觀察和分析,很容易會產生一種印象,以為南越局勢不易迅速恢復,美越各軍還得隨時準備應付越共的「新攻勢」,因為那些由外國記者在西貢發出的消息,都會使人產生這種錯覺。但在事實上,南越危機已成過去,而越共更在「總崩潰」中,目前南越的主要問題,乃是善後救濟的工作。

早在兩週前,我們除了肯定的指出越共新春攻勢「不僅失敗,而且敗得很慘」,還向讀者提供一個對越局發展的基本看法,就是不要過份重視來自西貢的許多紛歧消息,而該根據「時間因素」作為判斷的前提,我們明確指出,時間對越共「絕對不利」,時間一長,他們目的不達,後援不繼,「如不願束手就擒,就祇有坐待就殲的命運」,現在的局勢發展,已完全符合我們的論斷。譬如,唯一企圖據守順化王城作絕望掙扎的越共,現已不願「坐待就殲」,正急於突圍逃竄了。

或者有人會問,如說越共已在「總崩潰」中,為甚麼最近還有所謂「第二次攻勢」,除了炮轟西貢的新山一機場,還在若干地區發動突擊呢?照我們從有關新聞資料所作的判斷,那些射入西貢機場的火箭砲或迫擊砲彈,是越共在去年農曆歲暮時候,假借「死人出喪」從棺材運入的,但因此類武器砲彈都數量有限,打完之後無法補充,所以他們就祇能選擇西貢機場作為轟擊的目標。這是所謂「宣傳戰」和「心理戰」,目的在影響外界視聽,此外並無其他意義。如本港「國泰」航機因此暫時取消了西貢班期,即係受了這種影響。可是越共經過這次沒有軍事價值的無聊砲轟後,它的隱蔽砲位已立即為美軍測出,現正進行清剿中,這一小撮越共,當然又是「死路一條」。至於若干地區的尚有「狙擊戰」發生,那是一些「漏網之魚」的殘餘越共在「流竄」,祇是「釜底游魂」的一撮,更發生不了作用。因此所謂越共的「第二次攻勢」,實際是被一些外國駐西貢記者誇大了的。

關於這一點,我們還可以去年香港發生的共黨暴亂作例子,當時由各國記者發到海外的新聞,也差不多把香港描寫成為「危在旦夕」的城市,以致有些外國遊客,紛紛取消預定旅遊香港的日程,更有不少美國華僑,看了有關港共暴亂的新聞和電視,也紛紛寫信給他的在港親友,勸告他們早日離開,「走為上着」。這原因,就在許多外國記者為職業關係和所謂「新聞觀點」,他祇能報道共黨如何投放炸彈及聚眾叫囂,而對於香港市民、警察、工人等如何堅強應付共黨搗亂的事實,卻頗感於「內容空泛」,無處着筆。因此在國外人士眼中,就祇能看到共黨行為披猖的一面,而沒有看到全港市民所予他們堅強反擊的一面。其實港共的失敗,我們香港市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的。

目前南越情況也大致如此,越共已經一敗塗地,各地秩序也逐漸恢復,祇因許多軍民團結抗共的動人事實尚未為外界所知,致會使人產生一些以為南越非短期所能平靜的錯覺。就我們直接間接獲得的消息,西貢區內已普遍設置公價食物發售站,配米數量按戶口紙的人口多寡發給,市場也恢復各種食物供應,一度發生的「糧食恐慌」,實際已告消除。而在越共的陰謀突搫失敗後,西貢各慈善團體皆紛紛推動各項救濟難民工作,市民捐出現款、衣物、糧食、煉奶的為數甚多,充分表現他們守望相助的精神。關於房屋被毀的重建,現正由阮高祺副總統領導的國家救濟委員會處理,該委員會已在西貢及南越各區次第成立。據最近離開公職而現已復任該委員會秘書長的阮德清將軍表示,在西貢及堤岸被砲火所毀的地區,政府準備重建一萬個單位住宅,以便安置那些失去家園的人民。他曾這樣說:「說來也真可笑,許多人將來可安居於較新年假期前更好的住宅,竟是間接受越共所賜,這不奇怪麼?」更難能可貴的是,以前西貢市民對越共分子及潛匿地點多不敢向政府舉報,但這次卻敵愾同仇,一經發現越共踪跡就向政府通風報信,有些更自行逮捕越共分子送交政府,使越共沒有潛踪匿跡的餘地。堤岸的華僑,更有許多可歌可泣的事實,包括自動組織起來對付越共「敢死隊」,及把自己店中糧食貨物照原價售給僑胞等,這都是促成越共失敗和目前在「總崩潰」中的有力因素。

正如南韓的駐越軍司令蔡命新指出,越共經過這次慘敗後,至少四個月內無力發動「新攻勢」,這是「知兵者」之言,可以幫助讀者對南越局勢的了解。而目前美國態度也比前更強硬,從詹森總統全力支持韋斯摩蘭,和眾院武裝委員會主席李佛斯的主張封鎖海防及進攻其他目標,都可能是加強打擊越共的前奏,讀者是可以拭目俟之的。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