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對港共不能姑息!
--最近四件事,證明港共準備新暴亂

遭受一連串失敗後的港共分子,近來似又蠢蠢欲動,製造事端,再度掀起暴亂。由上星期四日迄至前天為止,先後發生的四件事,性質上俱屬於港共分子的點火企圖。這四件事,根據時間的先後而排列,就是㊀港共用「港九工聯」名義,偷偷摸摸在港九通衢大街,張貼「發米」登記通告。港共分子利用夜闌人靜之際,進行此種破壞「緊急法例」的違法勾當,而且結隊唱歌叫囂。警方曾在港九兩地,拘捕了四十八人,但不旋踵即予釋放。㊁三家被判停刊半年的左報,「刑滿」復刊,港共一小撮頭目,對此大事宣傳,酒會之中,乘機發表煽動性言論。港共的「鬥委會」代表致詞時,公開大喊「高舉愛國反英大旗,更廣泛聯繫和發動群眾,為反英抗暴鬥爭作出更大的貢獻」。㊂新蒲崗一間毛織廠,因除人問題發生勞資糾紛,前天清早即有百餘工人,在廠外靜坐和站立,一時情勢頗為緊張,似是去年五月港共以新蒲崗為製造暴亂火種時的重演,經警方巡邏監視後,始告無事。㊃九龍橫頭磡徙置區第廿三座一所天台學校的女生,揚言身上懸掛的「毛章」被毀,在前天晚上偕家長返校「理論」,竟要求該校校長與教師道歉認錯,惡人先告狀,聲勢洶洶。警方接報後,到場調查,將雙方帶返黃大仙警署,進行調解。此時黃大仙警署之外,已有二百餘港共分子聚集,似有包圍該署企圖,叫囂之外,高唸「毛語錄」,離開警署後,又在該天台學校一帶麕集,似有所企圖,因防暴警車尾隨監視,該批港共分子見情勢不妙,怕得要死,於是作鳥獸散。

上述四件事,我們不能把它當作孤立事件看待,因為都是港共分子一手策動的,其目的俱是製造事端和煽動居民,企圖從事新一回合的暴亂。此點,我們最近曾一再指陳過,港共目前展開的「微笑攻勢」,祇是笑裡藏刀的伎倆,希望藉虛偽笑容,掩飾陰謀,同時博取港九居民的「好感」。事實上,他們正在背後磨刀,準備對港九居民,展開另一次的血腥迫害。過去一週期間內港共製造的事件,就充分證明我們的估計完全正確。我們不但估計港共一定企圖從事新的搗亂,而且曾正告社會人士與港府當局,千萬不要粉飾太平,以為風暴已過,從此雲散日見,鬆弛戒心。鑑於上列四事件的發生,我們深以為有再度強調此項警告的必要。須知港共正在等待時機,準備再舉,我們如果對目前的不可靠安定自我陶醉,或者過度低估港共困獸猶鬥的力量,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陷阱,而港共也就可以暢所欲為了。

因此,我們願提出下列問題,籲請港府當局予以注意與澄清:

(一)港共過去的慘敗,有目共睹,屬於鐵般事實;但他們在慘敗之後,顯然仍未甘心認輸,僅僅對他們「策暴戰略」,予以修正,以「微笑攻勢」爭取喘息時間,背後重新集結力量,組織暴亂單位,企圖捲土重來,港府當局對此,自然充分了解,例如港府新聞處副處長史允信,就曾公開促請社會各階層人士,認清港共「微笑攻勢」的陰險企圖。不過,僅僅認清港共的新企圖,尚嫌不足,港府當局必須根據港共的新企圖,採取粉碎行動,使港共的新企圖,永遠不能獲逞。港府當局也許已在行動,但不夠堅決。例如天台學校這件事,港共能驅使二百餘人包圍警署,可見得他們對重新組織暴亂力量一方面,未曾受阻;倘若港府當局堅持去年五月以後的抗暴努力,拿堅決果斷的態度,嚴格執法,港共的新企圖就無法一步又一步的展開。

(二)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這是一般人的生活哲學,屬於一種消極的與無為的觀念。對付港共,我們就不能用此方法,否則,不啻是對人面獸心的港共施行姑息與安撫,反使他們得意忘形之餘,張牙舞爪傷人。那四十八名張貼「發米」通告的港共分子,其行為顯然與「緊急法例」抵觸,甫拘即釋,反映港府當局對他們的「息事寧人」,純粹是一種安撫作風。破壞法律的必須繩之以法,中外皆然;特別是對無惡不作的港共分子,尤應嚴格執行法律條文的規定,不能稍縱。此外,三家左報的「復刊」,停刊半年之外,「復刊」前曾否履行罰鍰的判決?港府當局對此迄無正式表示,此是否又含有一種姑息作用?我們當然希望所猜想的全部不對,否則,港府當局應該對港九抗暴居民有所交代。過去一段期間內,港九善良居民獻身抗暴,一切犧牲在所不計,對此似有過問與獲知的權利。

就目前港九居民對港共分子的同仇敵愾情緒而觀,港共如貿然發動新的暴亂,必遭港九善良居民更沉重的反擊,此點已是毫無疑問的一致趨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則在港府當局的繼續堅持抗暴政策,勸居民勿被港共「笑臉攻勢」愚惑而自己卻為虛偽的笑容而意亂情迷,鬆弛戒心與採取姑息措施,將是使自己處於不利地位的錯誤觀念和行動,願港府當局深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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