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月23日 星期二

自由萬歲!
--「一.二三」自由日給予我們的啟示

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三日,被迫參加韓戰的二萬二千餘名中共戰俘,為了爭取自由,在聯合國「志願遺俘」的原則下,以堅決精神脫離毛共魔掌,回到自由祖國的懷抱。我政府當局為要表彰這些反共義士的英雄事蹟,特定每年的「一.二三」日為「自由日」,屈指算來,今天是「自由日」的十四週年紀念了。

當年中共參加韓戰,原是出自史達林的要求,時毛澤東醉心賣國,奉史達林為「爺爺」,便毫不躊躇的接受了這個亂命,不惜以共軍血肉之軀,對聯合國軍打所謂「人海戰」。但在被迫參加韓戰的共軍戰士中,許多人都不滿毛澤東以一己之私而出賣他們,也了解共軍師出無名,裝備落伍,決無勝望,因此在戰爭發展到後期,他們便紛紛利用各種機會向聯軍投誠,不肯照毛奸指示作盲目犧牲的殊死戰。由於共軍傷亡慘重,下級官兵的投降風潮無法遏阻,結果就乘着國際姑息分子反對擴大韓戰的機會,向聯合國軍低首求和。經過板門店的一連串會議,中共急於停戰,沒有甚麼特別要求,但卻堅持要把雙方戰俘「無條件交換」,圖向已在聯軍手上的二萬餘名反共戰俘下毒手。可是這些反共義士寧死不屈,曾經舉行集體絕食以示反抗,毛幫訛詐不遂,計無所出,終於接受了志願遺俘的原則,而這逾萬義士亦由此獲得了寶貴的自由。

中共為了參加韓戰,死傷共軍兵員以百萬計,戰費消耗達三十億美元之鉅,創鉅痛深,歷時十年也無法恢復。而因這二萬餘名反共戰俘投奔自由的影響,使毛澤東圖以武力征服亞洲的狂想不敢嘗試。這從兩事可以證明,一是較早幾年中印邊界的衝突,共軍一度「長驅直進」的侵入印境,但在美英各國表示支持印度後,他就立即主動撤兵,但求交換戰俘了事;二是對當前的越南戰爭,在美國加入越戰之初,中共屢次聲言「決不坐視」,甚至虛張聲勢,侈言「一聲令下就奔赴戰場」,但毛幫對韓戰覆轍「怕得要死」,迄今不敢輕動一兵一卒,甚至對美國飛機越境偵察,除了空言「警告」,也不敢出以所謂「相應的報復」。韓戰反共義士對中共和亞洲國家影響的深遠,於此可見一斑。

自此以後,由於毛共對內加強鎮壓,以防反側,自由號召更深入大陸人心,成為反抗暴政的一種強大無比力量。香港因與大陸為鄰,更有無數動人事實向歷史作證,其中曾經轟動整個世界的,有五年前的「五月大逃亡潮」,大陸難民因唾棄中共而向香港投奔自由的,不下數十萬之眾。到了前年毛幫攪所謂「文化大革命」,香港雖然已經嚴限大陸難民入境,但仍有王朝天、周白雲、施本善、文耀培、馬思聰等由大陸逃到香港,除馬思聰去了美國與家人團聚外,其餘都到了台灣,享受自由的生活。此外還有原來在香港左派機構工作的人士,鑒於毛幫暴政必亡,迄今還在不斷的投奔台灣,不惜「排除萬難」去換取自由,這包括有劉粵生、吳叔同、伍秀芳、趙英魂、胡褒、陸雁豪、和服務於左派銀行的湯少文………等等,這許多人,他們投奔自由皆係出於良知抉擇,彼此之間也沒有甚麼默契,因此無論港共黑幫如何陰為監視,實際還是防不勝防。這就足以證明,自由是無價之寶,所謂「毛澤東思想」,面對自由就不堪一擊。自由的力量越強大,毛共的滅亡也愈快速。

蔣總統知道自由是毛偽政權的催命符,為了喚起大陸人民爭取自由,首先提出「不為敵人,便是同志」的號召,到去年十一月十二日國民黨舉行五中全會,又以建立「討毛救國聯合陣綫」為當前行動的中心,其目的就是要號召國內外人民,不分黨派,不分種族,不分宗教信仰,一致起來推倒毛偽政權,重建自由康樂的中國。盱衡當前局勢,毛澤東的「文化革命」已經進入「死胡同」,曾經被他看作鬥爭工具的紅衛兵,更成了這萬惡暴君自己套在頸上的絞索。據最近的消息報道,由於紅衛兵的造反運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北平毛幫已禁止「紅衛兵報」出版,甚至擅自買賣和佩戴毛章,亦被認為「有罪」。毛澤東一手攪起紅衛兵風潮,原要利用他們去排除異己,打倒所謂「資產階級當權派」,不料政敵未倒,而毛偽的整個組織已被砸碎打亂。現在亂象已成,恐怕禍生肘腋,又想假「大聯合」為名,向當權派妥協,乃不惜犧牲紅衛兵,以求獲得所有敵人的諒解。毛澤東一生反覆無常,當然會有此一着,但紅衛兵是他政治賭博的孤注,他已結怨於許多共產黨人,陷害了無數知識分子,如今連紅衛兵也棄如敝屣,這便等於連僅有的一點賭本也完全輸光,他是非要以悲慘收場不可的。因此,在這毛家寡人面臨垂死掙扎的今天,我們為了不讓他喘息,自應高舉「自由萬歲」的大旗,向着「討毛救國」的偉大目標奮勇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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