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我們為甚麼要飲「鹹水」?
--讓事實揭開港共黑幫造謠宣傳的「畫皮」

自從香港食水鹽份增加後,港共黑幫便發動一項「反飲鹹水」的政治宣傳,天天對香港政府展開攻擊,為了誇張「飲鹹水」之害,左報把它說成為「好人變病人」,並捏造了許多聳人視聽的消息,如所謂「同胞冒寒撲山水」,盈婦飲了鹹水「流產」等,光怪陸離,極盡危言聳聽的能事。港共黑幫本來就不關心香港「同胞」的死活,而且還以危害香港同胞而自鳴得意,如今竟然為了「鹹水」問題而大做文章,這顯然是為了他們的政治陰謀,而非真正為了香港「同胞」的利益。因此我們今天也有需要談談這個問題,讓讀者更能認清港共黑幫不可告人的心事。

我們與任何人一樣,誰也不會願意飲用現在那種「不鹹不淡」的食水,但問題在於,為甚麼我們大眾都要飲鹹水?這是香港政府的「存心靠害」嗎?抑或另有原因,港府非此不足以解決全日供水的困難?如果大家並非善忘,我們當會記得,在今年八九兩月期間,本港曾經出現食水嚴重缺乏的情況,那時每隔四天供水一次,大家都為食水不足而擔憂;除了渴望天降甘霖,也不無寄望於大陸「東江之水」的及時供應。可是香港居民大眾的困難,竟被港共黑幫視為「政治勒索」的資本,一方面是左報強調香港食水必須依靠大陸,祇要控制東江之水就可「制港英死命」,一方面是任令香港政府一再函催大陸提前或依約供水,粵共當局皆不理不睬,置若罔聞。直至十月一日的上午十時,粵共才用電話通知,恢復了對香港食水的供應,但在這之前,若非香港得老天垂憐,連續降下傾盤大雨,粵共是否肯如期供水,這是大有疑問的。同時大家還可記得,在香港鬧着嚴重水荒的期間,作為港共暴亂巢穴的左派工會,居然昧着良心,在供水期內,開放長喉,任令食水流入溝渠去。祇要我們想想這些痛苦事實,沒有忘掉港共那個黑心肝,那真是「寒天飲雪水,點點記心頭」,誰也不會對大陸當初的「政治制水」釋然於懷的。由過去這些事實證明,港共既要藉「東江之水」作為它的政治武器,更不惜大耗食水來「靠害」香港「同胞」,祇以「違天不祥」,目的未達,如今又欲藉「鹹水」問題而大放厥詞,其動機何在,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嗎?

由此可以了解,今天我們之要飲用「鹹水」,那是完全由港共暴亂所造成,如果沒有他們的暴亂,港府沒有受過大陸供水刁難的威脅,也當然沒有必要為香港食水作長遠的打算。就因香港政府受過教訓,這才不能不懲前毖後,把鹽度較高的船灣淡水湖貯水混和淡水供應與香港居民,俾在全日供水之中,也不致影響到香港食水的存量。這就可見,港府這種措施,純為未雨綢繆,並無如左報所稱那種「害人」居心的存在。而且,在港府採取此項措施的同時,也充分考慮到對每一居民的影響,這由食水鹹度不超過國際公認標準,以及對工業用水維持淡水供應等,都可作為此項措施業已儘量顯到香港一般居民利益的證明。

不錯,食水的鹹度增加,對我們任何居民都會感到有點不慣和不便,也不無對我們的「生活享受」多少打了點折扣,可是,祇要我們想到港共暴亂的「陰魂不散」,這種「不慣」和「不便」,與我們的生存條件相比較,那是算不得什麼的。我們曾否想到,目前大陸的人民,他們過的是甚麼生活呢?在這隆冬嚴寒的日子,他們是否就能靠河水果腹呢?我們也曾否想到,有些嚴重乾旱的國家,牲畜死亡動以萬計,人民需要飲用任何可食的水,那裡還會計算它的鹹度多少或清濁如何呢?同時,我們也不妨想想,今天的香港公務人員和警察人員,他們也與我們市民一樣,同是飲用目前的「鹹水」,如果照那些倡亂左報說,飲鹹水可以使「好人變病人」,那不是這些警察和公務人員早已全部「病倒」,全港醫院都有「人滿之患」,而為港共黑幫求之不得麼?因此,無論左報造些甚麼謠言,祇要我們稍為冷靜分析,其唯恐天下不亂的造謠居心,就可不攻自破。我們香港的居民,是沒有理由要受他們謠言蠱惑的。

由前所說,我們今天要飲用鹹水,那完全是拜了港共暴亂之所賜,目前我們需要消除這種暴亂,則稍為付出一點生活享受的代價,縱使我們不是「甘之如飴」,亦當勉為接受,因為祇有這樣,我們才可渡過難關,求取更為美好的生活;也祇有這樣,我們才可粉碎港共的陰謀,使他們「撈不到油水」。在中國歷史故事中,越王勾踐為了志切「沼吳」,不惜臥薪嘗膽,艱苦自勵,我們現在的食水雖「鹹」,但也還沒有「膽汁」之苦,我們如此得天獨厚,祇要我們能夠居安思危,看看古人,想想自己,這就不可以泰然處之嗎?而且,港共今天還在到處幹其「謀財害命」的罪惡勾當,我們還可不提高警惕,以防他們藉「鹹水」宣傳來從事殺人放火嗎?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