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2日 星期六

港府已「摸清」了港共黑幫的底牌
--再就「換人」事件論左報侈言「勝利」的愚妄

任何人可以看出,這次港府和中共「交換人質」,是一次幕後談判的成功,更是全港市民以堅忍精神對付港共暴亂鬥爭的勝利。這亦即是說,這次港府對共談判的獲得成功,完全是以全港市民的反共堅忍精神為基礎,如果沒有這點憑藉,這次成功是會不很容易獲得的。反過來說,港府成功便是港共黑幫的失敗,而因這次「換人」協議完全推翻了港共黑幫製造「邊界糾紛」的一貫陰謀和幻想,這在他們勢窮力蹙、走投無路的今天,中共對港府所作的決定性讓步,也就無異判處了他們的「死刑」,而這次「死刑」的判決,更是「鐵案如山」,無論他們怨也好,恨也好,也都改變不了的。

我們必須特別指出的是,由「五月暴動」開始,港共就一直自我宣傳獲得北平當局的支持,而在中共偽「外交部」為「新午報」等被罰停刊事件,向英國代辦提出所謂「哀的美敦書」並進而焚燬英國的代辦處後,港共黑幫更是大放厥詞,認為這就是中共「支持」他們的證據。與此同時,港共組織為了配合他們的宣傳攻勢和心理攻勢,更不時以金錢賄賂華界鄉民越境挑釁,製造事端,以求動搖香港人心和嚇倒香港政府。在這一期間內,港府當局似乎也未明瞭中共真正的意向,一直就以堅忍沉着的態度,向港共的黑幫「摸底」。這像打撲克一樣,港府守着「忍、等、狠」三字訣,以待「摸」清港共黑幫的「底牌」是甚麼。這一次,由邊界換人的以戲劇演出,「和氣收場」,港共黑幫的底牌被「摸清」了,原來中共的基本政策是要儘量保持對港貿易的經濟利益,絕不支持港共那種破壞雙方「和平共存」的行動,並且顯然用事實表示,港府以前或以後維持內部法律秩序的措施,中共決不予以干涉。港府「摸底」的目的已達,試想想,那些實際上是「無主孤魂」的一小撮港共分子,他們犯了許多罪行,欠下許多血債,難道港府還會對他們「客氣」麼?

由於這次事件的決定對港共黑幫是個無可懷疑的致命打擊,所以在邊界「換人喜劇」上演時,他們都在震驚,在沮喪,目瞪口呆,有甚於世界末日的來臨。因為他們顯然意料得到,他們已被「大老闆」犧牲,在可見的將來,他們就要走上滅亡之路,如此悲慘下場,還有甚麼「好說」呢?

可是,為了廣州「新華社」的一則電訊,那明顯陷於絕境的港共黑幫,又想自欺欺人,苟延殘喘了。他們根據「新華社」這則「言不符實」的電文,誇張為是共方「巨大的勝利」,後來又修改為「邊防鬥爭的勝利」,並且利用這「新華社」報道「塗脂抹粉」,說是他們獲得了「巨大的鼓舞」。港共黑幫這種諱敗為勝的「苦心」,本來不難於理解,但在事實面前,卻又完全站不住腳,因為他們所說的「勝利」,不僅沒有一樣能夠自圓其說,而且還是大大丟了中共面子的。

第一、是關於文錦渡橋的開放(即所謂「保證寶安居民過境的安全」),大家知道,文錦渡橋的封閉,原由英籍警官奈特被擄所引起,這不是港府的初衷,但非此不足防止同樣的事故,所以港府當局早有明言,祇要該英籍警官獲釋回港,文錦渡橋的正常交通,就可隨時恢復。現在三名警員都已無恙歸來,港府實踐自己諾言,立即撤銷文錦渡封鎖,此事主動完全在港府,如何能夠說是共方的「勝利」?香港左報故為歪曲事實,可謂窮極無聊。

第二、是關於「保證居民有學習『毛澤東思想』的權利」,如所週知,香港政府一向容許居民思想的自由,並不需要提出「保證」,否則左派分子那裡還有生存的餘地?可是這個「條件」的含義,共方祇是要求港府不干涉「居民學習毛澤東思想」,並非反對港府用法律制裁暴亂分子的非法行動。這種要求,與港府逮捕和監禁左派暴徒,根本無所抵觸,而且還等於向港府提供了除暴安良不受干涉的保證。這對港共黑幫實在敲響了喪鐘,那裡還有「勝利」可言呢?

第三、是關於「賠償」問題,在「新華社」發表消息之前,港府當局沒有公佈換人談判的內幕,大家也無法獲悉其中是否還有附帶條件,但現在真相大白,原來這所謂「賠償」,係指港府為了交換共方釋放兩名警員所付出的「贖金」。在這談判過程中,共方曾要求港府保守「秘密」,勿予宣洩,當然這是為了「面子問題」,可是由於香港左報誇張其詞,港府不能不要把此中「秘密」和盤托出。這個內幕一被揭穿,則不管港府「賠償」多少,都把共方「擄人勒贖」的卑鄙手段,暴露無遺了。中共「要驗」而港共黑幫「死不要臉」,港府付出了錢而有此巨大收穫,那亦恐怕不是始料所及的。

綜如前說,由於中共犧牲港共已為無可辯駁的事實,港府由此摸清了港共黑幫的底牌,以後智珠在握,當然無往不利,可憐香港左報「水浸眼眉」還在做夢,這不是可悲可哂嗎?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