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這樣的反動統治能容許長期存在嗎?

港英前天在它的「立法局」悍然「通過」了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和「首讀」了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刑事訴訟程序(修訂)法案」。

這些「法案」的每一條文本身就說明了它是百分之百的法西斯法律,它實在是見不得人的。在它一提出時,就引起強烈的抨擊,連港英內部都嘖有煩言。港英的喉舌「德臣西報」就不能不承認,這是從以前非洲搬過來的殖民主義落後的東西,「它幾乎把多個世紀以來人們奮鬥爭取的每一項自由都一筆勾銷了。」平日專門為港英捧場的人,包括「議員」、「太平紳士」、律師等在內,議論紛紛,有的說,「這使得香港每一個愛好和平的居民成為潛在的罪犯」;有的說,它會「被濫用作為恐嚇、敲詐和保護勒索之用」;有的說,這「只有增加殖民主義的罪惡」。「南華早報」的社評和它的本報記者評述曾竭力為港英這些「法案」辯護;何禮文也在「立法局」對於胡亂拉人的條文有所「說明」;但是這些辯護和「說明」絲毫不能澄清任何問題,而只是進一步表明,港英死硬頑固,不擇手段,要加強其早已過了時的殖民統治和進行民族大壓迫。

港英這種做法,固然反映出其瘋狂殘暴,但是也同時暴露出其虛弱怯懦,並把它自己置於十分荒謬可笑和不利的地位。像這樣把廣大居民一舉一動一言一談都加以無理管制的「法令」,其中充滿白色恐怖的血腥氣味,只要把它如實傳播出去,不必加上一句評語,任何人都會看到港英的法西斯本質,任何人都會體會到香港的統治就是法西斯警察統治或特務統治。

凡是苛酷的法律,都是行不通的,它自己就否定了自己。港英這些「法令」,如果認真執行起來,只要三個人在一起談時事,就是「非法集會」,那麼人們何時何地不是在「非法集會」?港英要禁止任何人穿着「與政治組織有關」的制服。在香港所見,只有英國軍醫和美艦官兵所穿的屬於這一類,請問這個算不算犯法?中國人穿解放裝,日本人穿和服,東南亞國家人民穿沙龍以及西方國家人民所穿的西服,也未嘗不可以認為「與政治組織有關」,因為在這些國家內一些政治組織有關的人也是穿這種服裝的。只要「懷疑」别人犯有「嚴重罪行」就可以由「私人」進行逮捕,全港四百萬居民中如有百分之一的人熱心「協助和支持政府」,就可以給港英逮捕四萬人,反正「懷疑」就可動手,捉錯了也沒有後果的。這麼一來,香港可能出現什麼局面?

為什麼港英的「法律」訂得這麼荒誕不經呢?因為目的在於反華,在於反對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在於進行民族大壓迫,這些目的自不便見諸明文,只好這麼含混不清,荒唐絕倫的這也不許,那也要禁絕的大造「刑律」了。

「律政司」羅弼時自承這些「法案」在兩年前就在策劃,而且得到了倫敦的批准。這就證明英帝這次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反華和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是處心積慮早有預謀的了。這項「法案」是把過去宣布的一堆「緊急法令」炒埋一碟,依照這幾個月來迫害愛國同胞的「經驗」,把「一些罅隙加以彌縫」的,並且加以簡易化,就是使它更全面地、更方便地鎮壓愛國同胞。本來所謂「緊急法令」只有在所謂「緊急」時期才適用,現在把「緊急」變成經常,使鎮壓的措施不是暫時性而是長期性的了,換言之,就是把香港變成長期反華的大本營,把迫害愛國同胞變成長期的政策。

港英這半年來搞了那麼多「緊急法令」也沒有把反英抗暴的怒火撲滅,反而激起更廣泛強烈的反擊,它再搞更多的「法案」出來,當然也一樣不能解救它的厄運。迫害所及,反抗隨起。愛國永遠無罪,抗暴永遠有理。因此,這些旨在反華和進行民族迫害的法西斯法令,永遠不可能被認為有效。

在毛澤東的偉大時代,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港英欠下中國同胞這麼多的新血債之後,居然還想玩弄這種「法律」手段,把它的迫害措施擴大化和長期化,它簡直是痰迷心竅了,至少也像廣東話所謂「撈唔化」了。怎能想像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會容忍它這樣為所欲為?對於它的這種法西斯統治能夠長期容許存在嗎?它這樣搞下去,其結果決不是中國同胞忍受迫害的長期化,而只能是港英反動統治更迅速地在中國同胞鬥爭的熊熊烈燄中被「火化」。如此而已,豈有他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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