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2日 星期日

亂拉亂殺算是什麼「法律」?

在港英最近向「立法局」提出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中,把前此所有的「緊急法令」炒埋一碟,集法西斯措施之大成,從反華和進行民族大迫害的意圖出發,對港九同胞的一言一行,都全面地、嚴密地、苛酷地加以管制。它賦予警察「官員」隨時隨意剝奪破壞廣大居民的一切自由和權益,還規定這些警察「官員」在「執行法例」時,「得使用必需的武力」。

這些法例已經無所不包,真是洋洋乎盡法西斯之大觀矣。但是,港英在這些方面的做法,似乎永遠不會認為足夠的。它的「憲報」又有新貨出籠,規定「私人如有理由懷疑他人有犯罪行為,而該項罪名可判處監禁超過十二個月者則可加以拘捕」。它的發言人昨天還宣布,「凡任何人攻擊一名警察,則有關的警察得使用槍械射擊之以自衛」。

依照這種「法令」,拉人殺人就更可亂來了。

本來別人是否有犯罪行為,首先要有證據;所犯的罪是否可以監禁超過十二個月,縱使是法官,假假地也要開庭審問一番才能決定,怎能任由一個「私人」,只憑一己的「懷疑」,就能決定別人犯罪,又能判定別人的罪要監禁十二個月以上呢?這簡直荒謬絕倫,豈有此理已極!

至於「使用必需武力」或「自衛」云云,也無非是「合法殺人」那套把戲。在港英搬弄「死刑」來恫嚇反英抗暴的同胞這一着失靈後,它就悍然鼓吹當場開槍殺人,認為這是「最聰明的辦法」。這幾個月來已有不少愛國同胞被港英殺害了。徐田波等二十多人,有的在工廠內被打死,有的在警署內被打死,有的在「法庭」的地窖裡被打死。港英實行這種「最聰明的辦法」後,港英鷹犬在街頭就更隨便開槍了。以前死在九龍和西環街上的同胞,子彈都不是從正面射中的,證明開槍者並不是為了什麼「自衛」。日前在太子道口遇害者,反動報初時說是什麼「放炸彈者自己炸斃」,後來港英又自承是開了槍。日前商務被襲時受傷的職工和最近受傷的香島學生,都是手無寸鐵,被港英鷹犬胡亂開槍擊中的。

連「德臣西報」昨天在埋怨港英不加快進行一些改良主義性質的「改革」時,也不能不承認那套「公共秩序法案」是從以前非洲殖民地搬過來的殖民主義落後的東西,幾乎把人們多個世紀以來奮鬥爭取的每一項自由都破壞掉了。現在在這些「法令」之外,又頻頻增加新花式,就更把港英法西斯的面目暴露無遺了。

港英這些措施,固然一面表示它的兇惡,同時也說明它的孤立與虛弱。石寶德就曾招認「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港英這半年來卻一意製造血腥暴行,企圖用暴力來撲滅反英抗暴的烈火,結果是這把火越燒越熾旺,正如偉大領袖毛主席所指出,「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面對愛國同胞日益壯大的反迫害隊伍,它實已成為驚弓之鳥,它只能靠這點暴力來作最後掙扎了。它搞出這些任意拉人殺人的「法令」,證明它搞的懸賞捉拿「暴徒」的辦法沒有人理睬,所謂「模範市民」的故事也沒有人相信,它自吹得到「大多數人支持」完全是鬼話。所以它要搞變相宵禁,要放縱它的鷹犬以至它所豢養的美蔣特務給它擴大對愛國同胞的迫害。

港英不要忘記,香港是中國的領土,並不是以前的非洲。毛澤東時代的香港同胞決不會任人亂拉亂殺的。全中國人民對此也決不會坐視不理。這半年來,港英欠下的新血債,將來沒有一筆不要徹底清算的。港英推出這許許多多的法西斯新「法令」,只能引起更大的公憤、更強烈的反抗,只能加重它的罪孽,加速它這個反動統治的最後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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