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10日 星期五

左派要向港九居民進行集體屠殺!
--當局必須加緊搜查左巢與封閉左校左報

我們的抗暴勢力,現在正面臨一種新的形勢,這就是左派暴徒因為發覺到他們已身陷重圍和來日無多,獸性大發,伸出毒爪毒牙,逢人就加殺害,來滿足他們的吸血兇念。前晚九龍太子道與荔枝角道交界處三十九人遭左派暴徒炸傷,就是他們瘋狂殺人行徑的又一次「演出」。過去半年來,他們已對不少手無寸鐵的居民,加以殺害;但前晚受傷的無辜居民人數之多,尚屬首見,其嚴重性已不是對個別居民(例如林彬)的殺害,而是對港九居民企圖進行集體屠殺!左派暴徒這種惡毒的企圖,顯然是向港九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善良居民挑戰,每一個居民的生命安全,此時已受到最直接的威脅,港府當局和居民若不全面加強除暴努力,我們人人都有遭其毒手的危險。大家祇要閉眼想一想前晚被擊斃的兩個左派兇手,死後手握未爆炸彈和身藏煽動性刊物,就可明白,他們的嗜殺成狂已到了何等程度!

左派暴徒除了用炸彈對港九居民進行集體屠殺之外,現正加緊「培養」兇手。這一企圖,可以從左派頭目控制下的所謂「學生界鬥委會反英抗暴鬥爭綱領」中見之。這一非法組織,昨天悍然提出了十七條「綱領」,公開揚言以「紅衛兵」自視,在港九「造反」。這顯然是左派頭目的另一新陰謀,用威迫利誘手段,驅使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少年,替他們充當兇手,置彈擲彈,以遂其集體屠殺港九居民的大陰謀。

而對上述的港共暴行新形勢,當局就必須針對左派暴徒的陰謀,採取主動的緊急措施,來粉碎他們滅絕人性的企圖。就我們所想到的,這些措施可有如下幾種:

(一)加緊搜查左派暴徒的兇器製造和儲藏巢穴:左派暴徒的兇器,除了炸彈之外,凡是足以致人於死命的武器,都包括在內。警方曾數度搜查港九和新界各處,破獲若干宗左派暴徒的製彈和藏彈巢穴。最近幾天來,警方復在港九各地,採取突擊檢查,掃蕩左派暴徒兇器的製造和儲藏場所。例如灣仔春園街一層樓宇,警方曾於星期一進行突擊檢查,而官方至昨日始發表其事,這說明警方對於此種行動,保持高度秘密。這種搜查工作,我們認為必須不斷進行,不能輟止,凡是可以運用的搜查方式,都可以施用,其目的在於徹底肅清左派暴徒的「彈源」,不讓他們拿來屠殺居民。在過去一個時期中,警方曾接二連三搜查左派巢穴,結果左派暴徒的行兇次數就告減少,這可證明警方如果繼續不斷的展開搜查工作,無形中節省許多精力,去應付發現炸彈現場的一切情況。處理現場的所有行動,祇是治標;搜查左派製彈和儲藏地方的措施,才是治本。我們強調警方必須繼續不斷搜查,出發點在此。

(二)封閉左派學校和左報:這一主張,凡是港九善良居民,無不贊同,而我們在過去也曾數度提出。現在的客觀情勢,已要求當局不能再事猶豫了。我們上面提到的左派學生「十七條綱領」,無一條不是與教育司所頒佈的法例對抗,甚至可以說是針對教育司八月底所發表的「十三條通則」而發表的。當局如果對此縱容無視,請問法律的尊嚴與威信將如何確保?不僅此也,左派學校既如此明目張膽來「培養」兇手,當局若不斷然採取封閉行動,豈不是坐視左派學校成了「兇手養成所」?左派學校存在一日,港九居民的生命安全有何保障?

封閉左報,其理由與封閉左校相似。從五月迄今,左報已公然向法律挑戰,滿紙都是破壞法律的字句,公開煽動殺人放火(「大公報」昨天報導九龍血案時,其中有一段說:「昨晚自衛還擊的炸彈戰……打得十分漂亮,略施懲戒,就把港英打到仆街……」)。像這樣公然對抗法律的「報紙」,當局如果仍一味忍耐和姑息,那就等於承認毛澤東所說的「造反無罪」了!港府一面盡全力抗暴,而一面卻坐視左報鼓勵製造暴行,試想這該是何等嚴重的矛盾?我們願在此提醒當局一件事,如果早把左報封閉,左派暴徒可能經已瓦解,香港的公眾安寧也早已恢復了。左報所刊登的,無一不是謊話,但那一班墮入左派陷阱的暴徒,每天所看的祇有左報,不知真理,自然相信左報的謊話了。現在左派暴徒既然企圖對港九居民進行集體屠殺,封閉左報已成為當局刻不容緩之舉。

(三)居民必須做到自助人助:這裡包括兩件事,一是遠離炸彈現場,千萬不要以看熱鬧的心理,致蒙無妄之災。遠離炸彈現場,一方面使左派暴徒的集體屠殺企圖,無法獲逞,一方面亦使警方執行任務,不受阻障,使行兇暴徒,不會混入人群之中漏網。另一件事是發揚安危與共精神,協捕暴徒和舉報可疑的情況。自助而後人助,抗暴人人有責,為了自身的安全和社會整體的安寧,我們一定要手攜手、心同心的一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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