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3日 星期五

把民族迫害擴大化和長期化的「法案」

港英當局前天把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交由「立法局」首讀通過。

這項「法案」,照「律政司」羅弼自承是「包羅甚廣」的,「不獨把現行法律歸併起來,而且趁這機會擴充某些條款,又把從經驗揭示的罅隙加以彌縫」。就是說,港英把它這幾個月來所制訂的「緊急法令」的範圍擴大,參照它迫害愛國同胞的經驗,把它的法西斯措施更有系統地加以「合法化」,在「維持公共秩序」的藉口之下,為今後繼續加劇進行政治迫害和民族壓迫,謀取「法律根據」。

這項「法案」是法西斯法令的集大成之作,九個部分的內容,貫注着一個惡毒的用意,就是要把愛國同胞一切起碼的自由和權利都剝奪無遺。它給予港英警官以廣泛的「權力」,只要這些警官認為有什麼「嫌疑」,他們就可以作出決定,採取行動,甚至「得使用必需的武力」,來干涉居民的生活和種種活動。

例如三個人在一起,只要被認為「可能使任何人有理由相信會破壞安寧」,就算是「非法集會」。十個人以上的公共集會要領「許可證」,縱使有了「許可證」,港英警官認為「可以引起破壞安寧」,也可以加以「制止」或「驅散」。只要十個人在一起,「不論其是否相當於一個集會或巡遊的任何集會」,都算是「公共集會」。觸犯這種「法令」,「判刑」以年計,罰款以千計。

「凡『非法集會』而破壞安寧者,這集會就是『暴動』」,可以「判刑」至十年。至於在「暴動」中破壞交通工具和機器、建築物的,刑罰就更重了。

在公共場所講話,如果被認為「煽動」,就有「罪」;穿了所謂「與政治組織有關的」制服,在公共場所出現,也有「罪」;佩戴標誌,懸掛旗幟,只要被認為達反「法令」,通通有「罪」;連港英警官進入「任何樓宇」搜查,被認為違抗者都有「罪」;每種「罪名」的處罰都不輕。

總之,從家居到出外,從服飾到懸旗,從訪友談天到結伴敘會,無所不管,只要你是中國人要愛中國,那末,你的言行,就動輒得「罪」,必須受重「罰」。

這是港英法西斯嘴臉的一次大暴露。搬弄出這樣的「法案」來,證明它自己已經知道政治上完全破了產,再不能侈談什麼「民主」、「自由」、「法治」來騙人,港英把它的外衣一件件脫清光,赤裸裸地讓自己的醜惡原形與觀眾相見了。

港英把它的「緊急法令」等等炒埋一碟,並要把它成為永久性的「法令」,這是表明它反華、反毛澤東思想,向港九同胞進行民族壓迫,是既定的長期的政策。「緊急」時期不會過去,「法令」將長此執行,愛國同胞永遠要生活在它的白色恐怖之下,要忍受它的警察統治或特務統治。誰不甘心做漢奸走狗順民,就要犯這樣那種的「罪」,要受到重重的「罰」。

港英這一手可謂瘋狂已極,但亦愚昧已極,過去幾個月的事實清楚顯示,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同胞,是什麼都不怕的,誰敢以橫逆相加,誰就要受到一定的反擊。港英的格殺打捕,在反英抗暴鬥爭中,只起着點火和加油的作用。它訂出這套「法案」,總結了它行兇施暴的經驗,卻沒有得出這點最重要的教訓。它至今還以為這樣蠻幹下去,就可以把日益蔓延的反抗怒火撲熄,豈非白日做夢?

港英這些做法,再一次印證了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英明論斷:「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

對付港英的法西斯「法令」,港九愛國同胞一貫的態度是:你有你的法西斯「法令」,我有我的抗暴行動。凡是進行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的「法令」,都是非法的,都是無效的。港英再訂一千條、一萬條出來,一樣沒有用。港英既然提出這套「法案」來長期進行反華和長期迫害愛國同胞,全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就更不能不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加倍堅決地同港英「針鋒相對,進行鬥爭」,徹底清算港英的滔天罪行,非把港英的反動統治鬥到臭,鬥到垮不可。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