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8日 星期六

由大陸鼓吹「復課」說到港共必敗

攪了一年有多的大陸紅衛兵運動,由所謂「文化革命」、「奪權鬥爭」、「抓革命、促生產」、「三結合」、「大聯合」等等,無不一一失敗,而且愈弄愈糟,使到整個大陸四分五裂,幾度瀕於內戰爆發的邊緣。最近北平共幫急於收拾殘局,曾由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文革」、「中央軍委」等聯銜發佈命令,要大陸所有大、中、小學全部「復課」,並以「鬥私、批修」,「復課鬧革命」為詞,圖把各地學生紅衛兵騙回學校去,以求儘量減少流血武鬥的事件。這個「全面復課」的主張,是周恩來壓倒江青的結果,也明確的顯示了毛派的驅使學生紅衛兵「造反」,業已陷於徹底的失敗。

關於這次「全面復課」的事實如何,目前尚不十分明朗。據北平「中國新聞社」前日發出的一則電訊稱:「最近以來,全國各地城鄉的大中小學校,出現了一片熱氣騰騰的復課鬧革命的新氣象。……北京、上海、濟南、太原、哈爾濱、貴陽、西寧、天津、武漢、西安、呼和浩特、鄭州、南昌、長沙、杭州、福州、成都、昆明、桂林等地的大中小學校,有的已經復課,有的正在積極準備復課,有些地方的小學,已經全部開課。」但從這則報道看,所謂「有的已經復課,有的正在積極準備復課,有些地方的小學,已經全部開課」等等,就已說出了三種不同的情況,即是(一)「有的」祇是一部份復課;(二)「有的」祇作「準備」,根本尚未復課;(三)「有些地方」祇有小學開課,大中學校還是空空如也,絕無「復課」的跡象。由此可知,大陸各大城市究有多少學校「已經復課」,根本是個問題。例如,前面沒有提到的「南大門」廣州,據「中國新聞社」的同一報道說,就祇有「廣州中醫學院,首先復課」,其他還有南京、青島、重慶、瀋陽、長春、衡陽等各大城市,還未加入「準備復課」之列。可見共幫所稱「熱氣騰騰」的復課,根本就是「舞文弄塵」,實際是一點也「熱」不起來。

但人們記得,共幫的所謂「復課鬧革命」,其實也非甚麼「新玩意」,而是徹頭徹尾的「舊調重彈」。因為早在今年二月間,北平共幫就曾發出過通令,由三月一日起,大陸學校都要「復課」的,可是共幫命令「不出都門」,大陸各地的「革命闖將」不僅不願回到學校,而且還闖得更兇,鬧得更狠。結果,五月上旬成都、鄭州相繼發生「大流血事件」,紅衛兵死傷各以千計,七月下旬武漢又發生「百萬雄師」的叛變事件,由北平派去擔任調處的謝富治、王力兩個「大員」,一度被扣,險些「人頭落地」,接着廣州又發生歷時兩月以上的循環武鬥,死傷之重,慘不忍言。而在這幾大流血事件中,各地共軍將領皆被捲入漩渦,結果有「成都軍區司令員」李井泉,「武漢軍區司令員」陳再道,因此被撤職,而廣州的「軍區司令員」黃永勝,自「八一建軍節」出現北平後,至今仍被軟禁,由另一共軍將領孔石泉,接管了他的權力。由於各地毛派紅衛兵與共軍尖銳對立,積不相能,這又引起了林彪與江清的權力衝突,和使共軍將領的離心現象更為普遍。在這期間,他們曾企圖用「擁軍愛民」的口號,以求減少各地「軍」、「民」的摩擦,但紅衛兵野性難馴,不受約束,武鬥之風,絲毫未減,遂使周恩來的「政治行情」突告上升,儼然擁有壓倒江青的優勢。但由過去的事實證明,大陸青少年經過一年以上的紅衛兵生活,個個變了「野孩子」,對回校復課根本不感興趣,有些從痛苦經驗中覺醒了的青年,他們了解「復課鬧革命」依然是個圈套,也不會聽共幫的「好話」。大陸許多學校至今無法「復課」,「有些地方」祇有「小學開課」,主要原因,當在於此。

根據大陸共幫三令五申也無法促使青少年「復課」的事實,我們更可確定目前港共黑幫極力鼓煽香港學潮的陰謀伎倆,必敗無疑。而港共陰謀還有不堪考驗的一點,是被他們說得天花亂墜的「小型報」,絕大部份係由那些見不得人的左報記者所編寫,其用意在欺騙青年學生和逃避法律責任。但最近另有一份可能是真正出自學生編寫的「紅色火炬」報,因為要求「堅決剷除新聞戰綫內的奸細」,直接對「新華社」、「大公」、「文匯」等左報提出攻擊,昨天就被「大公報」指為「魚目混珠」的「假報」,呼籲他們的「戰友」不要受「敵人花言巧語所迷惑」。早就有人指出,那些左報記者天天躲在暗室編寫「小型報」,其唯一作用是向上級「報銷」,因此祇要有不屬他們編寫的「小」報出現,就被指為「披着紅旗反紅旗」了。這個例子正好說明,香港學生決不容易為港共黑幫所蠱惑,他們的「報銷主義」是必敗無疑的。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