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30日 星期六

港共黑幫想借「水」遁嗎?
--由大陸可能恢復供水香港說起

過去每年大陸由十月開始供應香港的「東江之水」,最近有於日內恢復供應的消息,雖然港府當局至今還沒有獲得大陸的正式通知,但香港左派已經放出這種空氣。在過去數月來,當香港受着乾旱威脅的時期,曾經再三要求粵共供水,但粵共對此似有難言之隱,既不答應,亦不拒絕,人們早就逆料其中必有蹺蹊。現在各方證明,大陸所以無法供水香港、但又不能有任何表示的原因,是如本報晚刊最先發佈的消息,乃是由於東江輸水系統的東莞排灌站,曾被反毛派嚴重破壞所致。大抵經過近月來的加工搶修,損壞部份或者已修理完復,因此大陸恢復對香港供水,一般估計有在短期實現的可能。

大陸供水香港是一種買賣性質,中共每年可以賺取港方一千六百萬港元,對任何香港居民,都無所謂「照顧」。而港府這些鉅額水費的支付,實際上也是由香港居民共同負擔,用水多少,都須按額繳納水費,誰也無權「白用白喝」。故大陸對港供水,始終是一種經濟行為,根本與政治無涉。也因此,祇有港共黑幫才會把這供水問題加上許多「政治」邪說,其實卻不是這麼一回事的。

但是,由左派報紙對大陸供水與否的大做文章,我們從各種跡象逐漸發現,這可能就是港共黑幫走投無路的借「水」遁詭計。也就是說,當大陸恢復供水香港之日,他們就藉此向香港居民大賣「順水人情」,表示一場生死鬥爭已告結束,以圖免除其五個月來到處殺人放火的罪責。關於這種跡象,從近日港共黑幫活動和左派報紙的言論報道,可以見其端倪。例如:

一、日前有一個左派「觀禮團」前赴北平參加「十.一」偽慶,但所有團員都是「蝦兵蟹將」之流,絕對不夠「代表性」,而在去年浩蕩北上「意氣風發」的首要分子,全部匿居香港,沒有參加行列。其中有些左派影星,更紛紛傳出赴海外定居和準備遠走高飛的消息。這些每年「十.一」都循例大出風頭的人物,如今個個藏頭捲尾,意志消沉,如果不是恐懼回去大陸會被無情整肅,就是不願再招搖生事,以免「刺激」香港政府。這種蛛絲馬跡,不能說他們沒有借「水」遁的打算。

二、近日港九炸彈案已寥寥可數,社會秩序已漸趨平定,這種情況轉變,是否即為港共黑幫洗濯「血手」的表示,雖還有待於事實證明,但應指出,就在港督戴麟趾爵士由英動程返港之前,那些左報還是揚言要用「土製菠蘿」歡迎港督的,如今港督回來了,那些「土製菠蘿」卻大見減少,與過去兩月的「炸彈橫飛」,不可同日語。我們知道,共黨暴亂分子都有「死不認輸」的習性,目前港共黑幫尚未一網打盡,而他們卻突然「轉性」,這又不能說他們沒有自顧勢窮力蹙,急於作借「水」遁的企圖。

三、過去左報對於那些暴亂分子,祇要失手被擒,就譽之為「愛國同胞」,如果法網難逃,就稱之為「光榮入獄」,如因暴亂被殺,即使是地痞流氓,也要給他一個「烈士」的尊號。但在最近,有四個犯有襲擊巴士、毆打警目罪行的暴徒,被九龍地方法院判處每人入獄八年的刑罰,那些左報竟然作風大變,不稱他們為「愛國同胞」或「抗暴戰士」,而祇目之為「途人」。有理由相信,這四名暴徒在上月彩虹道無法無天的一幕,顯然是出自港共黑幫的收買和慫恿,即使不是「親密戰友」,起碼也是「同路人」。現在他們暴亂失手,而那些左報便以「途人」視之,反眼若不相識,其對左派分子的心理打擊,匪言可喻。姑勿論港共黑幫是否不願「照顧」這些暴徒家屬,省卻每月支出幾筆「生活費」,但以如此寡情薄義的做法,若非他們無人負責,而又大家都有借「水」遁心理,實在難有更好的解釋。

四、今年「十.一」偽慶,香港左派機構都不再侈言「三視」運動,一如往例的向香港政府「依法」申請。其中還有一點特殊的「修正」,就是各左派銀行和「國貨公司」的門面裝飾,所有宣傳標語都不再用大陸簡體字,其中如「戰无不胜的毛澤東思想」,現在都全用正文,「修改」得十分顯著。港共此舉,照毛派「文化革命」的標準來說,是猖狂的「反動」,但他們竟然這樣做了,這又能說他們沒有一種借「水」遁的存心麼?

照此看來,港共黑幫自知面臨失敗,有意在大陸恢復供水聲中,借「東江之水」,洗去他們手上的血跡,這未嘗不是一個如意算盤。但香港市民不會忘記,由七月至今的三個月來,左派暴徒投擲炸彈不可以數計,而北角清華街兩個小童之死,林彬先生兄弟之死,西區過路市民之死,東區消防局副局長之死,至今血跡猶殷,沉冤未雪,港共黑幫欠下這許多血債,如果他們想就此借「水」遁,那是絕對辦不到的。因此,除非港共黑幫交出那些殺人兇手,給法庭審判,交出所有武器,由警方銷毀,向受害市民賠償認罪,以平公憤,否則對於這些「喪家之狗」,市民是完全有權「砸爛他的狗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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