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4日 星期日

戴麟趾回來又能出什麼術?

在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鬥爭如火如荼的時候,戴麟趾將於今天回到香港來。

他是掀起了對港九愛國同胞的民族大壓迫並製造了花園道和鐵崗血腥事件後才「休假」返英的。祁濟時、何禮文、祁達等一夥人蕭規曹隨地在他「休假」的三個月內把迫害持續,並不斷升級,實行大鎮壓,大迫害,大圍搜,「緊急法令」源源出籠,向愛國同胞展開廣泛全面和瘋狂殘暴的迫害,魔手至今未稍收斂。已知至少有廿人被殺,被打被捕的約四千人,現仍被關在黑牢的近二千人,全體港九同胞的工作、生活以至生存的種種權益,無不受盡威脅,人人生活在法西斯恐怖之下。這筆大血債是等着要清算的,非清算不可的。

戴麟趾是這筆大血債的原始經手人,他回來後,除了背上這筆沉重的債務之外,面對着的是這樣的局面:港英不擇手段的鎮壓,把它自己的「民主」、「法治」、「自由」的假面具統統撕破,法西斯本相畢露,受到廣泛和強烈的蔑視與反抗,統治的工具和嚇人的辦法一一失靈。經濟上百孔千瘡,危機越來越深化,所有工商各業都對港英怨聲不絕。港英內部爭吵表面化,顯示出矛盾重重。港英的軍隊和警察都意志消沉,紛呈不穩。平時為港英捧場的人,只要有頭路就向外走。完全是一種瀕臨土崩瓦解的局面。

另一方面,港九愛國同胞抗暴的烈火,是更加熾烈了。港英的迫害越瘋狂,愛國同胞的反抗就越廣泛、越勇猛。港英企圖禁止港九同胞愛祖國,愛領袖,愛毛澤東思想,港九同胞就更加高舉愛國主義的旗幟,更加敬愛自己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毛主席,更加努力學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在任何方面、任何場合,都鬥爭得有聲有色,發光發熱。這幾個月來,在反擊港英的迫害中,愛國同胞的抗暴隊伍是日益擴大了,這一支經過鍛鍊的隊伍,有毛澤東思想做指針,是敵人永遠壓不倒,而一定能夠戰勝敵人的。面對港英的民族大壓迫,廣大群眾紛紛起來了,就在戴麟趾回港前夕,港九「新界」連日出現的示威游行,其聲勢都比前浩大,就是明顯的例子。愛國同胞的鬥爭力量是越來越強大,而港英在各方面都在被削弱,顯得氣息奄奄了。

戴麟趾在這種情勢之下,還能出什麼術呢?他在倫敦最近發表兩次可笑的談話,首次大談發展香港的經濟與貿易;第二次仍談到貿易,表示什麼「願意和我們的鄰居們友好,尤其是我們的貿易夥伴」。更可笑的是,他仍唱「恢復和維持法律與秩序」的濫調,並揚言「一有需要,可以很快(把軍隊)調往香港」。

港英已經把香港變成民族壓迫的煉獄,天天在亂拉亂打亂搜亂囚愛國同胞,向中國挑釁的勾當層出不窮,甚至不惜在主副食品供應這種對香港工商業和居民生活關係重大的問題上也悍然玩弄反華手法,試問還怎能恢復和發展什麼經濟與貿易?「法律與秩序」是港英自己的毒手破壞掉的,後來它再以維持「法律與秩序」作為進一步迫害愛國同胞的藉口,無惡不作,罪行滔天,把香港局勢推到這樣嚴重的地步,戴麟趾還把這一罪惡措施說是「要做的第一件事」,這不過表明帝國主義分子本性難移,不見棺材不會流眼淚罷了。他拿增兵來壯壯自己的膽子是可以的,如要嚇唬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就簡直是太不自量了。請問貴帝國主義能調得多少啤酒兵來?你們有什麼本錢來同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較量?

從戴麟趾的談話看來,他吹的還是倫敦官員那支死人笛,希望同中國「友好」做「貿易」,同時又讓它在香港任意反華,大打大殺愛國同胞。這種想法,的確美妙得很。如果他們不是聾了耳朵,他們應該聽到北京的警告:「英帝國主義在香港這樣欺侮我國同胞,這樣猖狂地向中國人民挑釁,中國人民豈能置之不理?……你們想把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同中英兩國關係問題分開,這是白日做夢,是絕對辦不到的。」

還應該告訴戴麟趾:這幾個月來,由於你們加劇迫害愛國同胞和頻頻向中國人民挑釁,你們把更多的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不管你們打什麼壞主意,出什麼惡手段,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完全知道怎樣對付的。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的命運掌握在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手上,香港的事務只能由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來決定。這是我們最根本的法律與秩序。你們甘心也好,不甘心也好,必須這樣辦。如果不低頭,就請走頭。戴麟趾及其所代表的一夥,把這番話作為對他回來的「歡迎」詞可,作為對他將來滾回祖家的「送別」詞亦無不可。須知中國人民說話是一定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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