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19日 星期六

港府對待左報不能再事姑息了
--論三家左報被勒令暫時停刊事

自香港暴亂開始至今,共黨一直以幾家左報為主要鬥爭的武器,有些負責發號施令,有些以造謠為主,有些注重煽動宣傳,同惡相濟,狼狽為奸,久以成為全港市民的公敵。直至最近,警方拘捕了「香港夜報」、「新午報」、「田豐日報」等有關負責人,控之於法,這才稍稍維持了香港法律的尊嚴,而使市民不致對港府政策懷有太多的誤解。但是這些左報不是獨立機構,小頭目之上還有「大老闆」,小頭目的被拘,並不足改變這些報紙的態度,它們還是繼續鼓吹暴亂。以能「蔑視」香港法律為得計。律政司忍無可忍,復於前日向中央裁判署對該三家左報申請禁制令,予以暫時停刊的處分,這算是對造謠左報採取了進一步的行動。

香港法律當局此項措施,無疑會使廣大市民感到一陣欣慰,但對維持香港社會秩序的效果如何,仍不能謂毫無疑問。因為在共黨的現有宣傳機構中,這三家被停刊左報不過屬於「打手」角色,它們祇在按照上級的計劃行事,如果香港法律祇是懲治這些小嘍囉,而不追究它們的「大老闆」,則這三家左報的被令「暫時停刊」,對共黨暴亂的整個組織,可謂影響甚微。而由事實顯示,法庭禁制令剛在昨天生效,這三家左報就跟着印行所謂「聯合版」了。

就目前的共黨暴亂組織言,這三家被令暫時停刊的左報,等於幾隻「小老鼠」,而其他幾家負責發號施令的左報,則有類於「大老虎」,這些醜惡動物雖然都是「害人蟲」,但其作惡程度卻大有分別,也就是說,如果香港法律當局真正重視香港的內部安全,這就沒有祇知捕捉幾隻「小老鼠」,而聽任那些「大老虎」到處擇人而噬之理。再衡諸事實,那些尾巴左報對煽動造謠無論如何賣力,也還不及其他「正牌」左報的來得兇惡囂張,天天的與市民為敵,跟法律作對。假如香港法律對待報紙犯罪是一體看待,並無例外的話,這也沒有「小的必罰,大的不究」的理由。

同時我們還應指出,那些對共黨暴徒負有發號施令之責的左報,它們對香港安全為害之大,也不知比那些受人收買到處投擲炸彈的流氓暴徒超過多少千百倍。事實證明,那些為錢犯罪的地痞流氓,他們每次投擲炸彈祇能傷害少數人,而在警察嚴加緝捕下,他們的罪惡行動也受到極大的限制,遲早必歸於消滅。但那些公然倡亂的左報則不然,它們是直接指揮共黨暴亂行動的機關,它們的存在,天天都對全港四百萬市民構成一種威脅,它們要暴徒們放火,許多公私車輛、醫療機構就被縱火焚燒;它們要暴徒們「使用任何武器」,港九各區的爆炸事件便至今不絕;諸如此類,屈指難數。但在法律之前,那些從事放火、爆炸的暴徒,一旦為警察拘捕,可以受到主審法庭判以一兩年以至八九年徒刑的處分,而那些負責指揮暴徒們從事犯罪活動的左報,卻終於逍遙法外,不損毫髮,而且還公然對許多法官辱罵,根本不把「法庭」看作一回事。試想想,香港法律對待那些倡亂左報已有輕重倒置之嫌,而對待左報和暴亂分子的差別又如此之大,這能說是法律公正無私的應有現象嗎?這能算是有助於香港內部安全嗎?

時至今日,共黨暴亂人人切齒,近日法庭對若干恐怖暴徒予以最高懲罰,誰也不表示異議。但人們知道,這些暴徒祇是給人收買利用的「散兵游勇」,無論法庭給予他們如何嚴重處分,都不足為消滅共黨暴亂的張本。因為祇要共黨組織存在一天,它們就有辦法收買地痞流氓,源源不絕的製造暴亂。警察拘捕了多少,俱無礙於它們的「長期戰」。同時人們也了解,共黨組織的最大力量不在金錢,而在那些公開指揮暴徒如何「作戰」的左報,假如沒有這些左報作為共黨鼓吹暴亂的指揮機關,共黨組織的罪惡活動就將受到許多限制,而它們的「傳達命令」更不會有這麼的自由。如今香港當局面對這些禍根亂源,不予剷除堵塞,而唯知致力於搜捕那些沒有決定性作用的暴亂分子,這在香港市民看來,如此捨本逐末的政策,不僅在法律的公平原則上說不過去,而且也是最不聰明之舉的。

因此我們今天需要有所告於香港當局,經過三個多月的共黨暴亂,有左報鼓吹暴亂的自由,就沒有香港市民安居樂業的自由。香港當局既然一再表示維持法律秩序的決心,就不應把那些倡亂左報看作「特權階級」,而置數百萬香港市民的生存權利於不顧。一個無可諱言的事實,目前香港工商百業都已因共黨暴亂而受到極大的損害,這事實表明,我們絕對不能與共黨打所謂「長期戰」和「游擊戰」,港府必須拿出壯士斷臂的精神,徹底清除共黨首惡及其發號施令的機關,才會獲致撥亂反治的效果。今天香港居民的共同願望就是如此,港府還要考慮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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