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11日 星期五

港九左派頭目快快棄暗投明!
--從吳叔同的行動和談話,他們該知所抉擇了

一度擔任港九左派非法組織「各界鬥委會委員」的吳叔同,月初投奔自由,安抵台灣。吳氏復於前天下午,在台北公開招待記者,發表書面談話之外,還解答若干與左派分子製造港九騷動有關的問題。吳氏服務出版界有年,在投奔自由之前,曾主持投共後的「中華書局」香港業務,而且被任為中共「廣東省政協委員」;五月以後,他除了擔任「各界鬥委會委員」之外,而且兼任「出版印刷界鬥委會主委」,在二百四十多個「鬥委」之中,雖不是「掛頭牌」的角色,至少也是一個重要「演員」。因此,他的毅然與港九左派斬斷一切關係,棄暗投明和劃清界綫的行動,具有重大的意義;而他在記者招待會上所講的話,更值得重視。倘若把他的行動和談話聯繫起來,我們就不難看到港九左派分子的中心領導組織,已進入分崩離析的階段,而左派分子的製造暴亂陰謀,大部分經被粉碎,最後的全面慘敗,已經成了定局。

綜合吳氏在記者招待會中的口頭和書面談話,我們可以分別提出下列三個問題,進一步加以分析:

第一、港九左派分子發動的暴亂行動,與中共大陸的「文化大革命」具有密切關係。換句話說,也就是中共「文化大革命」的「輸出」。他們企圖以暴亂行動,提高「聲勢」,使香港成為「澳門第二」,但並不想用武力來奪取。此點,我們在過去也曾指出過。港九左派分子在一小撮頭目指使下,於澳門當局變相投降之後,喜不自禁,全心伺機在港九點燃暴亂火頭。香港人造花廠的勞資糾紛,因此就成了他們千載難逢的機會。左派頭目以為祇要製造暴亂,一方面可以向中共「邀功」,提高他們的「政治地位」,一方面可迫使港英當局,步澳門後塵,向他們低頭。這班左派頭目,本來就是一群投機冒險分子,向來聲名狼藉,他們既缺乏群眾基礎,又錯估了港英當局和港九居民的抗暴意志,結果遭受了「失敗再失敗」。面對如此情勢,中共處境的尷尬,可以設想而知。如果不支持左派頭目,等於「自滅威風」;如果支持,卻心餘力絀,大陸空前混亂,毛澤東的獨裁統治正在風雨飄搖之中,何來力量支持?在這樣的情形下,中共惟有「退而思其次」,開動宣傳機器,大喊大叫,二千萬港幣的象徵性「鬥爭費」,其實就是「膊金」。此情此景,宛如吳氏所言的「騎虎難下」。

第二、經過過去一個多月來港府當局和居民携手抗暴,左派暴徒如同困身大網之中,祇要把網逐步拉緊,他們便休想逃脫。不過,我們萬萬不能鬆弛抗暴努力,以為左派暴徒已成甕中之龞,伸手可擒,港九居民從此便可以高枕無憂。持這樣想法的人,多數是對共產黨詭計認識不清楚者。吳氏所說「根據中共以前製造暴亂的經驗,在陰謀未遂之前,它是很難罷休的」,這的確是中肯之言。左派暴徒雖然面臨絕境,但他們一定會千方百計,一如吳氏在記者招待會中所舉的賭徒翻本譬喻,明知輸定,也要賭下去。因此,無論是港府當局或居民,此時必須加倍努力,要以斬草除根的精神,堅持抗暴,針對左派暴徒的一切可能陰謀,逐一加以粉碎,使他們失去所有的憑藉。共產黨徒是不擇手段的,對付他們,我們也要以牙還牙,不能姑息。祇有如此做去,我們纔可以永絕左派暴徒的一切後患,確保港九社會的安定。

第三、因為吳氏曾任「鬥委」,他對這個非法組織的內部情形,所知較為具體。照他所說的,這個「鬥委會」根本是一個傀儡組織,「鬥委」們貌合神離,人人準備逃亡。這一情況,早在我們料想之中。這班「榮任」「鬥委」的人們,其中有的被迫,有的被指定,出於無可奈何。他們起初以為名列「鬥委」之後,「身價十倍」,自視為「出人頭地」。經過一連串的失敗後,他們已逐步認清兩點:一是他們雖然名列「鬥委」,祇不過出錢賣命而已;二是再「鬥」下去,鬥不垮港英卻鬥垮了自己。對於這班人,我們希望他們能及早覺悟,回頭是岸,走吳叔同所走的路,快快棄暗投明。自由社會對於自新的人,從來是既往不咎的,吳叔同今天能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一個例子。他們在過去一段日子裡,可說是壞事做盡,現在已成為港九四百萬居民的公敵,若不幡然醒悟,擺脫共黨羈絆,苦海無邊,將永無翻身機會。此時此際,他們該知所抉擇了。

我們還要提醒左派「鬥委」們一件事實,在中共攫奪政權前後的那一段冗長歲月中,不知有多少人受了中共的欺騙,甘心為虎作倀,替中共「獻身」。這班人之中,「鬥委」們不乏有知交之友,請問他們的遭遇如何?殺的殺了,活着的正過着牛馬不如的日子,生命時時有危險。論他們對中共的「貢獻」,「鬥委」們望塵莫及,他們的下場尚且如此悽慘,遑論你們這班靠中共政權在海外「起家」之輩?前車之鑑,你們應該及早考慮何去何從了。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