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8日 星期二

這是港英對我報的政治迫害、民族壓迫

港英目前又在玩弄陰謀,向我報進行更新的更大的迫害。

六月廿八日我報刊載過一封愛國讀者的投書,揭露「工商處」內某些英帝國主義分子一直幹着反華的勾當,對我國貨諸多為難,時常壓迫我國商人,動輒濫用什麼違反簽證及執照條例等為藉口,肆意罰款,甚至「判處」坐牢。

這封投書發表幾天之後,「工商處」副處長麥理覺就揚言要對付我報,聲言將此事請示「高級當局」。事隔廿多天,港英的宣傳工具就透露,麥理覺「將進行控告……港府亦不反對此項進行」。到了八月一日,他果然叫律師寫信來,說報上所載「不真實」,「誹謗」了他,企圖強迫我們在報上「更正」和「道歉」,恫嚇要對我報採取「法律」行動。

其實這封投書所指的事情,都是有根有據的;而且類似的事情,所在多有,許多愛國商人都掌握有資料,我們在必要時將繼續加以揭發。說到「誹謗」,這幾個月來港英才是真正的誹謗者。「新聞處」發稿誣衊我們負責人「向警方要求政治庇護」;捏造購買我報「可獲七元的一個紅包」;「工商處」誹謗愛國銀行「強迫客戶捐款」……等等,造謠中傷,例子不勝枚舉。現在麥理覺卻反而指我們「誹謗」,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從麥理覺揚言「控告」到寫律師信的整個過程已清楚表明,這已經不是麥理覺個人的問題,更不是什麼「法律」問題,而是港英推行反華陰謀,借題發揮,有計劃、有預謀和有步驟地向我報進行迫害的一個措施。這是民族壓迫,也是政治迫害。

由於我報是中國人民的報紙,一貫宣傳毛澤東思想,宣傳愛國主義,報道祖國的真情實況,為港九廣大同胞的利益說話,港英一向敵視我們,找尋機會打擊我們。遠在一九五二年,因為我報和文匯、新晚兩報揭載港英迫害港九同胞的暴行,它就曾一度向我們下毒手,誣指我們「煽動」,無理強迫我們停刊。我們同它在「法院」進行了鬥爭,獲得廣大讀者熱烈的支持。在我國政府提出嚴重的抗議後,港英才不能不把這一迫害的措施撤銷。

這一次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向港九同胞進行血腥鎮壓,進一步推行其反華、反毛澤東思想的惡毒計劃;因為我們堅決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尊重事實,主張正義,無情地抨擊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全力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偉大鬥爭,港英更把我們的報紙恨入骨髓。這幾個月來,港英對我們的報紙恫嚇挑釁,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們的記者被港英特務毒打之外,一次又一次地被非法逮捕。分明在採訪新聞,卻被誣指為「參加」什麼「集會」,不擇手段,踐踏新聞自由,傷害記者身體安全。至如出動特務盯梢、監視、追蹤、侮辱,一意阻撓記者的正當活動,同時對我們封鎖新聞,這就更不在話下了。

港英的宣傳機器除了把誹謗我們的報紙當作特定的工作之外,還勾結美蔣分子終日發出「封閉」我們報紙的叫囂。日前一家反動報曾說過,港英採取四項步驟來鎮壓港九同胞,其中第四項就是用「法律」來炮製愛國報紙。麥理覺在請示「高級當局」後,醞釀出要「控告」我報這一做法,實在是圖窮匕現,其居心還待詰究?

毛主席教導我們,對帝國主義和反動派,要「針鋒相對,進行鬥爭」。在這場反迫害鬥爭中,祖國還號召我們,對英帝實行「三擊」、「三視」,「一定要大張旗鼓地、千軍萬馬地揭發和宣傳英帝國主義一百多年來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發動群眾進行血淚的控訴,讓香港的同胞家喻戶曉,使他們徹底地認清侵略成性的英帝國主義的反動腐朽的本質」。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我們是依照毛主席的教導和祖國的號召辦事的。「敵人壓迫,我們就反抗,而且要一反到底」。你們玩弄什麼「法律」來向我們進行政治迫害和民族壓迫,我們一定堅決反擊。你們再寫一百封律師信來、一千封律師信來,我們也將是一百個置之不理,一千個置之不理。今天應該被控告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你們用這些「法律」來迫害我們,我們對這些「法律」就是予以蔑視。你有你的政治迫害和民族壓迫,我有我的正義立場與反抗行動。

海可枯,石可爛,中國人民的尊嚴不可放棄。頭可斷,血可流,毛澤東的思想不可丟。不管港英用什麼手段來迫害,我們都無所畏懼。

我們還可以告訴港英:你們對我們的迫害早在意料之中,非法逮捕記者也好,種種挑釁也好,或者採取什麼「法律」手段也好,甚至封報拉人也好,全都嚇不倒我們,更動搖不了我們的立場、決心和鬥志。我們堅決同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在一起,繼續揭露你們,控告你們,反抗你們,鬥爭你們,不獲全勝,誓不罷休。

香港是中國的神聖領土,港英妄想把它變為反華的基地,關起門來魚肉港九同胞,甚至不許反抗,不許中國人民的報紙說話,這只是白天做夢,絕難得逞。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一千個不答應,一萬個不答應!須知玩火者必自焚,你們沿着這條路走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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