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4日 星期五

恫嚇和詆譭挽回不了港英的厄運

恫嚇和詆譭成了港英目前對付港九愛國同胞主要的手法。

祁達叫嚷「採取強硬行動」之後,在「立法局」會議上何禮文同「議員」鄧律敦治一唱一和,重申什麼「應付搗亂分子傾覆活動的決心」。同時英航艦「赫姆斯」號又開來香港耀武揚威。英軍部發言人公然宣布,該艦所載空中戰鬥人員,「現正隨時準備應用於維持香港法律和秩序。」

在這一段時期,港英頭目們及其宣傳工具,用盡一切醜惡字眼來詆譭愛國抗暴的同胞,亂拋「搗亂分子」、「滋事分子」、「暴徒」、「罪犯」等等帽子,並顛倒是非,移屍嫁禍,把他們自己製造的暴行及其引起的惡劣影響,向愛國抗暴同胞身上推諉。

這些卑鄙的做法都是徒勞的。港九愛國同胞是嚇不倒的,更是罵不倒的。港英妄圖用這些做法來挽回它的厄運,簡直是夢想。

當前香港的局面,對港英說來,並不像何禮文所說的「形勢頗好」可以「大感興奮」;而是港英在政治、經濟各方面的危機更嚴重地發展。法西斯暴力的鎮壓,沒有把罷工的怒潮壓下去;反英抗暴主力軍堅持鬥爭,越鬥越強。目前遠洋進出口貨物,八成以上無法按期交貨;太塢、九塢陷於半停頓狀態;海員加入戰鬥以後,遠洋海運正被逐步窒息;港英機構和英資企業在萬人罷工打擊下,業務無法恢復正常。在香港經濟上佔重要地位的對外貿易、地產,以至旅遊等業,無不大走下坡。金融的情況十分不妙。銀行存款急劇減少;貨幣流通額猛增;股票價格和交投大幅度下降。

自上月中旬開始,港英升級鎮壓,由英軍參加,進行大搜捕,襲擊了四十多家愛國工會、學校、社團和商號,槍殺了五人,濫捕去一千多人,甚至綁架新華社和愛國報紙記者和知名人士。這一連串的暴行,不但沒有絲毫緩和港英面對的致命危機,反而激起更大反抗,使危機更加惡化。

在經濟上如此,在政治上也如此。港英推出大堆「緊急法令」,進一步暴露了它的法西斯面目。這樣明目張膽地進行民族迫害的法西斯暴行,只能引致我港九愛國同胞更廣泛更強烈的反抗。愛國同胞被迫用暴力實行自衛抵抗,英勇地和港英在市區鬥,在農村鬥,在陸上鬥,在海上鬥,在工廠內鬥,在街上鬥,在監牢裡鬥,在「法庭」上鬥,到處燃起反英抗暴烽煙。

祁達之流揚言要採取什麼「強硬行動」,無非襲擊更多一些愛國工會、社團、學校、機構,濫捕更多一些人,槍殺更多一些人,結果又會怎樣呢?港英的軍警早已出齊,再多幾條破軍艦又能濟什麼事?能夠扭轉當前這個對它極端不利的形勢嗎?

「人民日報」評論員曾說過,「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在蔣介石反動派接近滅亡的時候,曾經指出,『敵人對於我軍的積極性總是估計不足的,對於自己力量總是估計過高,雖然他們同時又是驚弓之鳥。』這是臨近滅亡的一切反動派的共同的心理狀態。港英帝國主義也是一樣。它在香港張牙舞爪,看起來很囂張,而實際上,它在我香港愛國同胞鐵拳的沉重打擊下,憂心忡忡,恐慌萬狀。」

在何禮文同鄧律敦治的雙簧裡,就不能不承認有「困難」,面對「十分嚴重的問題」。儘管港英自己吹噓能維持交通,但是薛璞洩氣地宣稱,要交通復常「仍需等候五個月」。

港英頭子張牙舞爪恫嚇人,正是憂心忡忡、恐慌萬狀的反映。

至於詆譭愛國同胞,企圖淆亂視聽,更是低劣的伎倆。港英格殺打捕了這麼多愛國同胞,這樣瘋狂地反華、反毛澤東思想,天天製造白色恐怖,威脅廣大居民的生活,把香港的局面推到目前這麼嚴重的地步,港英帝國主義者才是不折不扣的搗亂者、滋事者、暴徒、罪犯。是他們的法西斯暴行引起了反抗。對暴行加以應有的反抗是天經地義的正義行動。無論他們怎樣含血噴人,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所有港英用來醜詆愛國同胞的話,只能適用於他們自己。

最後,我們應該提醒港英,毛主席說,「我們的民族將再也不是一個被人侮辱的民族了,我們已經站起來了。」香港中國同胞任人欺凌侮辱的時代已經不再存在了。不要忘記香港是中國神聖的領土,港九愛國同胞都是中國人民的親骨肉。你們以為可以偷雞取巧,肆意皮殺打捕港九同胞,而不會受到應有的反擊與懲罰,這種夢就不必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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