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日 星期二

百分之百的民族迫害

最近「遠東經濟評論」的編者侈談「香港形勢與中英關係」,極力給英帝在香港的反動統治捧場,對中國文化大革命大放厥詞,並誣衊港九同胞的反迫害鬥爭。這個雜誌平日對港英是小罵大幫忙的,在這篇講話裡玩弄一些花言巧語,觀點極其庸俗,聽了大可一笑置之。但是,港英英文電台特別找這個編者去廣播之後,又譯成中文再廣播一次,「新聞處」給它發了專稿,反動報也多予刊載。港英這樣隆而重之地推荐這篇東西,至少表示它的一些觀點大受欣賞,認為可以利用來作某種「理論根據」,給港英對港九同胞實施鎮壓打掩護,並企圖混淆一些認識不清的人的聽視。因此,我們覺得也不妨把它拿來談談,藉以說明一些問題。

現在先談談這場反迫害鬥爭的性質。

港英竭力否認這次血腥鎮壓港九同胞是進行民族迫害。「遠東經濟評論」編者以「軍師」的口脗說什麼「香港的共黨分子」「藉着一連串的勞工糾紛(在這些糾紛中,工方原是有很充分理由表示不滿的)發動起所謂鬥爭行動,到警方因防範暴力而干預時,共黨分子就提出了無理的指控,說香港政府進行了『民族性迫害』,並且很快便撇下了工業及勞資等問題,雖然在此等問題上,他們有着很強有力的理由,可以用作在工業社會裡進行正常的、有代表性的左翼工會運動的據點」。

誰都知道,這次反迫害鬥爭根本不是所謂「香港的共黨分子」,更不是任何少數人藉着勞工糾紛發動起來的,而是港英的民族迫害迫出來的。港英迫害和挑釁的矛頭指向港九愛國同胞,指向毛澤東思想,也指向全中國七億人民。現在越來越明顯,港英這場反華和對香港同胞的大迫害,蓄謀已久,早經策劃。近年不斷擴充警察和「防暴隊」,頻頻進行「防暴演習」,訂下大批「緊急法令」,現在陸續拿出來實施,都是明證。港英出動軍警到九龍城寨挑釁,就已開迫害之端。在新蒲崗事件之前,有些勞資糾紛,如渣華公司以及兩家的士公司的糾紛,由於港英沒有公開干預,結果都未被擴大。膠花廠的糾紛,是港英有預謀地出動警察「防暴隊」悍然插手,初則藉口工人攔阻出貨,再則指工人搖動工廠的大門,打人拉人,連前往慰問工人的群眾也遭毒手,才使糾紛變質。為了資方幾箱貨品或一道大門,搞出這樣的局面,是小題大做;到了鎮壓不斷加劇以後,卻又想大題小做,用勞資糾紛來沖淡事態的嚴重性,掩蓋滔天的罪行,這是一種十分可笑可憐的伎倆。

在這兩個多月港英所製造的一連串的暴行面前,在港英推出那麼多的「緊急法令」之後,誰還相信港英關心勞資糾紛,維持什麼「法律」和「秩序」?它自己一手把「法律」和「秩序」破壞了,現在又檢起這個破招牌來加強鎮壓。三個人以上在一起,就可以指為「非法集會」;隨便說話可以指為「煽動」;藏有手甲鉗、玻璃瓶、眼罩口罩以至爆竹,都可被指為收藏「武器」;與藏有者在一起,也算「犯法」;警察可以隨街搜查盤問,可以隨便進入任何樓宇;一聲「嫌疑」,可以不問證據把人拘禁至一年;打死人不必交代死因,暗中加以埋葬;「法庭」「審判」不講程序,一憑「法官」高興;警署監牢濫施毒刑拷打;……諸如此類,全部法西斯行徑。所有這些措施,是專門用來對付愛國同胞的。港英把被迫害的愛國同胞稱為「搗亂分子」、「不法分子」或「暴徒」,格殺打捕,肆無忌憚。

在何禮文叫囂「爭取主動」以後,出齊軍警,進行大圍搜、大鎮壓,他們襲擊的不是愛國工會,就是愛國學校和其他愛國機構。被打被拉的,無非愛國同胞。經營國貨的商號,也被縱火劫掠和搜查。凡是愛國的報紙,都被視同眼中釘、肉中刺。愛國記者受盡阻撓恫嚇後,還被非法拘捕。反華的報紙天天造謠,被譽為「理智與公正」;它們的記者出動採訪得到一切便利。愛國報紙的記者在同一場合採訪,就要受到迫害。

港英這些做法,其目的無非不許港九同胞愛國、愛領袖、愛毛澤東思想,最好人人都忘記自己是中國人,否則,不但生活、工作、行動等等自由剝奪無遺,連人身的安全和生存的權利也時時刻刻受着威脅。

這樣瘋狂迫害中國愛國同胞,比諸希特勒迫害猶太人或美國迫害黑人,已有過之而無不及。港英似乎還嫌幹得不夠,祁達仍在揚言「採取強硬行動」,不把愛國同胞趕上絕路不止。

這是百分之百的民族壓迫。正因為如此,港九同胞才會掀起這場反英抗暴鬥爭;也正因為如此,中國政府和七億人民一再聲明,對此絕對不能容忍,絕對不能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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