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1日 星期二

港府和市民的當前急務是什麼?
--由左派瘋狂暴亂說明的事實

一小撮怙惡不悛的左派暴徒,在港區到處殺人放火,並且使用槍械以外的一切武器,公然向警察挑釁,向平民襲擊,把香港造成一個「恐怖世界」,致警方應付大感吃力,而廣大市民也好像莫奈伊何。這種局面的出現,是「五月暴亂」以來的新發展,而這種發展也一如本報六日評論所「預言」:「目前香港左派到處搗亂,已經完全失去理性,如果他們狗急跳牆,鋌而走險,就會收買流氓歹徒,從事縱火、搶劫的罪惡勾當。像這種見不得人的盜賊行徑,如果左派認為非此不足苟延殘喘,他們將無所顧惜。」經過兩日來的港區新暴亂,,左派分子所為的暴行,基本不出我們所逆料,而程度則超過我們所估計。也許讀者會覺得奇怪,為甚麼左派陰謀事前已被揭破,而他們還敢悍然為之呢?據我們的看法,此中最大的原因,一是港府當局對他們「過度容忍」的結果,二是廣大市民也還沒有真正發揮他們本身那種互助自衛的力量。左派暴徒一如共黨作風,慣於行險以徼幸,在你還對他們抱有幻想的時候,他就「先發制人」,給你個猝不及防的打擊,道理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目前情況已到了這樣:左派暴徒一日不受到致命打擊,他們殺人放火的罪惡活動也必然不會「收手」。因此現在香港政府必須在兩個現實問題之間,提出答案:是以無可解釋的理由,繼續容忍左派暴徒殺人放火呢?抑或是為了全港市民的安全,不惜對那些非法暴徒予以徹底撲滅呢?在這兩者之間,有暴徒殺人放火的自由,就沒有市民安居樂業的自由。換句話說,要想香港市民的生命財產有保障,就祇有全力撲滅那些殺人放火的暴亂分子,香港政府祇能就這兩個原則加以抉擇,中間並無折衷妥協的餘地。

如果說,香港政府的基本原則是要「維持法律和秩序」,對任何殺人放火罪行都不能饒恕,那麼,香港政府現在就要馬上考慮解決一個嚴重問題,那些由左派經營的「國貨公司」和「大陸銀行」,已有不少成為左派暴徒罪惡活動的基地,他們不僅利用這些機構在樓上散發煽動傳單,而且還「居高臨下」,向警察和車輛、行人,投擲大量載有強烈腐蝕性液體的玻璃瓶,有些暴徒在燒燬了別人汽車,破壞了公共交通設備,和行兇打人等之後,當防暴警察前去鎮壓時,他們就紛紛走進這些機構的建築物,把它作為「安全庇護所」。在這種情況之下,由於香港傳統法律所規定,警察沒有特別命令,不得入屋拿人,結果暴亂分子就利用了這些左派機構得以逍遙法外,而警察人員卻祇有望門興嘆,奈何不得。可是,當表面上暴亂平息,警察人員需要撤退時,這些暴徒又如「毒蛇出洞」,向附近居民肆其荼毒,這種事例已屢見不鮮,尤以前天的北角騷亂,最為顯著。

面對左派分子這種罪惡活動,香港政府是否真的束手無策呢?我們以為,事實決非如此,即使以法言法,至少亦有三種手段,予以制裁:一是根據那些騷亂有據的「國貨公司」和「大陸銀行」,按其名稱地址,分別頒給警察人員以三個月至六個月不等的「隨時入屋搜查令」,並可事先公佈,使眾咸知,讓一般市民不致誤入這些有被連累受嫌被捕的罪惡淵藪。二是當暴徒躲入這些「巢穴」後,由警察先對此等罪惡機構執行封鎖,再循法律手續入屋搜查。三是必要時宣佈香港進入「緊急狀態」,使警察人員有權進入任何樓宇搜捕任何非法分子,此三項辦法都可視情勢需要由港府宣佈執行,現在就看港府有無除暴安良的決心,而不在乎法律手續的運用。再嚴格一點說,港府現在就該把這些暴亂「巢穴」予以封閉,否則法律不能保衛人民而祇能「保護犯罪」,這種法律還有價值可言麼?

再說香港的市民,他們今天面對左派暴徒到處殺人放火的威脅,任何人要想「獨善其身」,不受危害,已絕對沒有可能。但香港非共市民佔絕大多數,沒有理由要畏懼暴亂分子,更沒有理由要坐待他們的魚肉。他們所以不能構成防暴除奸的力量,唯一原因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組織起來的緣故。在本月六日的本報社論中,我們認為本港市民「必須先做兩件事」中的一件事,就是「加緊推動港九各區的民安會組織」,我們並認為四十年前香港設置「四環更練」的辦法,大堪為今日香港市民消極自衛的借鏡。鑒於前天晚上左派暴徒放火焚燒「灣仔街坊會」一幕,再度證明他們逞暴目標不在「港英」而在「港華」,而各區街坊組織尤為他們嫉視搗亂的對象。這一事實正好告訴香港市民,左派暴徒就是這麼滅絕人性的一群,你不犯他,他偏犯你。因此,各區坊眾必須儘速成立「民安自衛隊」,毫無保留的對暴亂分子展開正義鬥爭,現在已成為當前急務,再也不容無所作為,視自己身家生命為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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