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4日 星期二

左派「罷市」證明是自掘墳墓
--他們已犯了破壞中共「國家經濟」的罪責

左派分子與全港居民為敵,在「大罷工」徹底失敗後,又攪為期四天的所謂「大罷市」。左派分子明知此舉決無好果,但為要作垂死掙扎,卻不惜採用下列手段以求達到其一定程度的影響:一是由非法「鬥委會」責成大陸貨批發商不批出貨物,使市場商販無貨可賣,雖欲不暫停營業亦不可得。二是恐怕批發欄商將存貨推出,及將外地來貨售出充場(以果欄為主),由某攪事工會脅迫小型貨車拒絕載運,使各區攤販無法獲得貨物供應。三是以威迫利誘手段制止碼頭工人起運大陸輸港貨物,不惜違反中共經濟利益,以求故意予人以「堅決罷市」的印象。四是由「鬥委會」和「中華總商會」等發表自欺欺人的聲明,詭言此次「罷市」祇鬥「港英」,不鬥各階層人士,如香港「同胞」因此蒙受的不便和損失,「一切唯港英是問,留待將來要港英賠償」。左派分子如此不顧一切攪這次的「罷市」,有如賭徒連戰皆北的孤注一擲,已無暇計及任何後果。但實際的結果如何呢?

事實的答覆是這樣:

第一、此間的香港政府官員和外國人,他們的伙食需要向由「牛奶公司」等大機構負責供給,並無按日購買大陸肉類蔬菜的習慣,左派分子的所謂「鬥爭矛頭指向港英」,根本是荒唐「離譜」的夢話。

第二、各區市場並未全體「罷市」,但由於肉類、蔬菜供應的減少,雖有出售亦價格飛漲,這當然影響不了「資產階級」,但卻害苦了廣大的升斗小民,結果是怨聲載道,所有「香港同胞」,無不對左派的荒謬行為,言之切齒。

第三、各區的零售商販,大部被迫停業,人人對左派深表痛恨,怨憤之情,見於詞色。有些從海外歸來的漁船,事前不知「罷市四天」這一回事,抵港以後又受到左派暴徒危言恐嚇和阻撓運輸,不敢將漁穫物運到市場發售,損失鉅大,悲憤莫名。

這些事實證明,左派全力策動「罷市」四天的結果,根本無損於「港英」毫髮,祇有害苦了許多「中國人」。而因這種「罷市」係以肉類和蔬菜為主,不到市場實地觀察,亦見不到它的形跡,由此而看左派的「罷市」陰謀,無可懷疑業已受到可恥的失敗。

可是,這次左派「罷市」雖以失敗收場,但因造成了中共經濟的嚴重損失,目前內部正在引起嚴重紛爭,企圖推諉這個破壞「國家經濟」的責任。有許多證據顯示,這次左派「罷市」事前根本未經中共上級的批准,臨時也沒有與廣州方面取得聯絡,就在「罷市」第一天,曾有幾艘「招商局」貨船滿載貨物自廣州運港,因為港方碼頭工人領了津貼奉命「罷工」,以致船將泊岸時,頻頻大鳴汽笛也無人接應。亦有從其他貨船運港的果菜,因無人起卸,不便久藏,被迫轉運澳門,賤價發售。這都是香港左派事前沒有與廣州取得聯絡的明證。另一更大的證實,是大陸各地生豬,就在香港「罷市」期間,仍然源源不絕的運抵廣州,準備輸港,到達廣州之後獲知香港「罷市」,迫得寄屯在火車站周圍,以致「港英」尚未被「鬥臭」,而廣州已先充滿牲畜擠迫的臭味。由於此項牲畜數量太多,容易生病,所以在前昨兩天,粵共便動用了幾十部鐵路貨卡,把一萬四千餘頭大陸「毛豬」緊急運港,有幾百牛隻無法由火車運送的,則由文錦渡方面循陸路驅趕而來。這些大陸牲畜的如潮湧至,那是中共向香港左派施以明顯壓力,這等於向他們嚴重警告說,如果這些牲畜有任何損失,「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正因責任重大,為香港任何左派暴亂分子擔負不了,所以昨天那個非法「鬥委會」發表有一項「怕得要命」、「急得要死」的聲明,該聲明有說:「從今天起,所有來自祖國的糧副食、雜品和建築材料等,都應當向港九同胞作正常供應。所有參加反英的罷工工人,特別是水陸運輸罷工工人,必須擔負這個運輸國貨的光榮任務。所有經營國貨的有關機構,必須向水陸運輸各有關的鬥委會接洽,由各該單位特別派出專職罷工工人和專用運輸工具負責運送,運輸費用撥交鬥委會,否則概作破壞罷工論處。」這些左派在四天之前到處拉人「罷工」,連大陸運港土產也在「罷運」之列,如今自知闖了大禍,又要那些「罷工工人」立即「開工」運輸,否則即以「破壞罷工」論處。左派分子既成為「香港同胞」的眾矢之的,又對上級犯了這樣「彌天大罪」,他們如此自掘墳墓,這是「肯定沒有好下場」的。

事實是有力的雄辯,左派「罷市」不僅成為全港市民的公敵,並且已為中共無可饒恕的罪人,他們現已走投無路,遲早總要受到上級的清算,我們且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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