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日 星期日

小花招推卸不了大血債

港英所欠港九同胞的血債,仍在不斷追加。喪生於港英暴力之下的同胞,除徐田波、黎松、曾明、鄧自強、鍾觀有、鄒松勝、李安等已見報道外,現在又證實有樹膠工友羅進苟。

他們之中,黎松、曾明、鄧自強和鍾觀有是被港英的鷹犬明目張膽地槍殺的,其餘都是被毒打之後捕去,再加毒打,活生生地打死的。

現在還有樹膠工友李勝等多人,被捕後未見「提堂」,生死不明。許多人在被捕前後被打受傷太重,不能「到庭」,而被「押候審訊」。在黑牢裡無辜受罪的同胞,其中有多少人因傷重而會殘廢,還待分曉。在「法庭」上受非法審訊的同胞,幾乎無一不是帶傷的。

這個多月來,港英鎮壓港九同胞,「打」是其中最普遍應用的一手。港英手下的走狗爪牙平時狐假虎威,無惡不作,這次奉了主子之命,任意揮拳舞棒,自然盡量發揮兇性,以能打人為樂事。日前曾有人在水果攤上親耳聽到一個港英暴徒洋洋得意地在自詡其打人的「威風」。他說他強迫一個被濫捕的同胞在獄中向英女皇像下跪,這位愛國同胞挺胸昂首,凜然不屈,他就用拳頭打他,打到自己那條狗臂酸軟了才罷手。他說他的洋人上司曾對他們表示:你們平日恨共產黨,今次讓你們出出氣吧。

關於港英爪牙行兇打人的人證物證太多了,儘管他們用蔴包厚布把人包起來打,專打要害,不留外傷;但是在發生血案的大街上,以及在「法庭」上,在牢獄裡,血漬斑斑,有目共睹,這都是港英無法抵賴的。

前天港英忽然玩弄一種花招,「控告」三個警員,指他們重傷了與李安同時被捕的木工王煜森。港英的宣傳機構將此事大吹大擂,自稱此事說明了當局「建立和加強法律的決心」。它還「談及不偏不倚地執行法律的一般問題」,說什麼「當局不能被恐嚇而歪曲法律以適合其他的人,也不能規避其需要以適合當局。」他們說得何其堂皇冠冕!可是這點小魔術怎能騙得了人?

以千計的愛國同胞受了毒打,同王煜森一樣受到重傷的不知凡幾,還有被公開槍殺和毒打而死的許多位烈士,有關的兇手那裡去了?港英警察、「防暴隊」和便衣特務之中,那些手上染滿港九同胞的鮮血的,如果沒有主子的指使,他們敢這樣恣意行兇作惡?

港英這次進行血腥鎮壓,把愛國同胞亂打亂拉亂審亂判亂殺,早已一手把自己的「法律」破壞無遺。現在找三數個警員來做替罪的羔羊,在「法庭」上「做戲咁做」,企圖叫人相信他們是有「法律」的,要求人們乖乖地在這種「法律」之下讓港英去打去拉去審去判去殺,甚至把這個多月來港英所欠的纍纍血債也一筆勾銷掉。他們的想法倒是很「適合當局」的「需要」,只是港九同胞以及全中國人民會答應嗎?

趁早收起這種癡心妄想吧。港九同胞和全中國人民已被英帝的暴行大大激怒了,一定要把它的罪行清算,一定不容它在香港再為所欲為了。它除了低頭認罪,就絕對不會再有其他出路。港九同胞抗暴的怒潮方興未艾,不獲全勝決不罷休;全中國軍民已經做好了準備,給予港九同胞一切支援。中國人民說話是算數的。港英玩弄什麼花招都救不了它的命。

在這裡,我們還要向港英提出嚴重抗議,抗議港英的鷹犬昨天清晨在銅鑼灣無緣無故攔截我報的派報員,進行無理盤查,一見他的單車上放有我報和文匯報,便向他揮拳毆打。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在「加強和建立」你們的「法律」的。我們抗議這種暴行,並記下這一筆帳。

對於那些港英打手們,我們可以告訴你們:血債必須血償。血債的主要債務人是港英,不是你們;但是你們打了人,當然也是有罪的,今後還是少作點孽的好。港英找三兩個警員出來控以打傷別人之罪,雖是「做戲咁做」,但也說明了,事到臨頭,總不免要拿你們來做替死鬼的。這是一點。還有就是,你們打人時最怕被打者看見你們的「冧巴」,就是怕將來會跟手尾。俗語有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必看什麼「冧巴」,到了大局改觀的時候,就在你們中間就會有人出來提供一切罪證的。你們這幾個拳頭加上什麼槍棒,能打盡千千萬萬的港九愛國同胞嗎?能擋得住七萬萬中國的軍民嗎?墊起枕頭多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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