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29日 星期四

痛論港府容忍左報倡亂之非計!
--護督祁濟時先生對此利害問題應該有所取捨了

自赤色分子的「五月暴動」失敗後,幾家公然鼓吹暴亂的香港左報,因為沒有受到嚴正法律應有的制裁,更是變本加厲的日日造謠,天天倡亂,向香港政府和全體市民作瘋狂的挑戰。它們用了最惡毒的字眼去攻擊警察人員,也使用了最粗鄙的詞句來污衊和恫嚇社會的公正人士,它們悍然提出「毀法」口號,鼓煽人們主動「犯法」;它們極力煽動暴亂分子「向港英進攻」,企圖藉恐怖行動達成「內部顛覆」。它們喪心病狂到這般程度,而其惡跡昭彰又如此顯著,如果我們不願與禽獸為伍,也不願自承香港是毫無法律秩序的野蠻社會,那真正「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儘管這些左報集了「文字犯罪」的大成,也儘管社會人士紛紛表示對這些倡亂報紙不能容忍,但使人感到大惑不解的,卻是港府當局至今仍然因循坐視,沒有採取斷然手段,繩之以法。港府一方面聚精會神於撲滅這些左派禍亂,另一方面卻又完全放縱了這些倡亂機關,這一奇怪現象的存在,不是滑稽得匪夷所思嗎?

也許港府當局早已注意這問題,亦非無視了這些倡亂左報在法律上所應擔負的罪責,祇因不願被人誤解為干涉了香港的言論和新聞「自由」,以致有所顧慮而遲遲不忍下手。假如這就是港府當局對倡亂左報暫時還不採取法律行動的觀念與原因,我們可以在此嚴正表示說,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也是最不健全的想法。現在且讓我們分別申述各項有關的理由:

第一、在全世界任何法治地區內,由古至今,也沒有任何政府能夠容許出版這樣的倡亂報紙,就是大陸共區,自所謂「文化革命」以來,最不受約束的「紅衛兵報紙」,也沒有像今天香港左報這樣的狂妄。事實上,這些左報已經完全變質為鼓吹暴亂的「非法傳單」,也完全違反了世界公認的言論和新聞自由的準則,港府容許這些報紙出版,這就祇有破壞了本身法律的尊嚴,不斷增加善良居民精神的壓力,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第二、港府頒佈的法令規定,張貼煽動標語的犯法,散發煽動傳單的犯法,但這些左派暴亂分子把其煽動的標語、傳單印在它們「報紙」上,這就可以自由傳播,流通無阻,試問港府法律尚有何用,且又何以對許多真正守法護法的非共報紙?語謂「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現在港府對待許多報紙已經有了「不平等」,這又如何培養公眾「守法」的心理?

第三、港府一再期勉各級公務人員和警察人員盡忠職守,而他們也確實對此作了卓越可敬的表現,但是那些倡亂左報,不僅給予政府和警察人員以「黃皮狗」、「白皮豬」的惡諡,而且天天挑撥市民用暴力對付警察,把這種暴力行動稱之為「劏狗」。警察人員受辱固然是港府本身的受辱,而警察人員所受精神和生命安全的威脅,卻沒有獲得應有的保障,這難道就是港府期勉警察人員盡忠職守之道嗎?而且事實證明,左報這種惡毒宣傳並非毫無效果,昨天筲箕灣一個被通緝的太古工人悍然操刀傷害警察,和最近發生的許多類似事件,都是出自這些左報倡亂宣傳的結果,港府當局為了各級警察人員的安全,又豈能置之不理?而左報的狂妄的還不止此,如前天「新晚報」刊登天星小輪公司向南九龍裁判署申請收回青洲街工人宿舍的消息,該報竟用了「祁濟時及狗法官要擔負此罪責」的標題,對主理法官作史無前例的侮辱,港府希望市民遵守法律,卻任令這些左報罵法官為「狗」,這又將何以維護本港法律的尊嚴?

第四、港府更大疏忽的一點,是這些左報不僅為造謠惑眾的宣傳工具,事實已成為代表非法「鬥委會」發號施令的機關,所有左派分子各種暴亂活動與陰謀,都以這些倡亂左報作為「最高指示」。港府現正全力謀求香港社會的安定,如對這個「顛覆活動」中心竟視若無睹,這又豈是根本的辦法?如以左派策動今天的所謂「大罷市」為例,昨天「文匯」、「大公」兩報就刊發聯合號外,極盡危言聳聽,以致「罷市」之事未成,肉類、蔬菜都隨之飛漲。港府天天呼籲市民信賴政府,而獨對這些萬惡左報不謀斬草除根之計,不要說後患無窮,且亦真正有點對不起四百萬的香港居民了。

我們以為,這些倡亂左報現已成為香港之癌,祇要它們存在一天,香港禍亂即漫無此境,解除毒癌可能有點痛苦,但是如果我們要生存,仍不能不立下決心,操刀一割!對於這個問題,港府當局必須把全港居民的利益,與一小撮左派暴徒的野心,加以公平的衡量,是要顧全居民利益呢抑或要滿足左派野心呢?這利害之間,就應該有一個斷然的取捨。港督戴麟趾爵士未及採取應有措施,也許容有所待,現在形勢急迫,卻不由祈濟時先生不加以鄭重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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