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27日 星期二

拆穿香港左派的「西洋鏡」
--對「人民日報評論員」和周恩來講話的擇要剖析

這次香港左派藉大拋「銀彈」策動的所謂「總罷工」,是他們孤注一擲的最後一戰,他們自知這次「攻勢」如果失敗,便將「大限難逃」,必須擔負「不投降就要滅亡」的嚴重後果。面對着這一條死路,左派報紙除了盡量捏造事實,說謊造謠,以圖動搖人心外,就是把大陸共方的一些虛文濫調,予以誇張和歪曲的傳播。如二十四日「人民日報評論員」那篇空洞文章和周恩來所作「老生常談」式的談話,香港左報都曾經刊印「號外」,並把它們作為「大新聞」發表。左派分子作惡多端,迭遭慘敗,連一根水草也要看作「救生圈」,這種事例很多,此不過是其中之一。

究竟「人民日報評論員」說了些甚麼鬼話,值得左派報紙予以大事宣傳呢?說來這是香港左派分子的可悲,而「人民日報評論員」的愚昧和無知,也同樣使人覺得可憐和可笑。為了拆穿左派的西洋鏡,且讓我們在此予以擇要的剖析。

這篇文章題目是「讓英帝嘗一嘗中國工人的拳頭」,望文生義,這顯然是有意為攪罷工運動的香港左派遙為「打氣」,但「人民日報評論員」對香港情況根本不了解,亦可能受了那些左派分子自編謊言所欺騙,這個所謂「中國工人階級的拳頭」,不僅沒有打中「敵人」,反而打在香港左派的「狗頭」上。這樣的一篇文章,「文匯」、「大公」等報竟不辨黑白,視同至寶,其神思昏亂,亦可想見。這篇文章第二節有說:「現在,香港二十個工會聲勢浩大、規模壯闊的聯合大罷工,形成了一隻強大鐵拳,向着垂死的港英帝國主義猛擊過去。」但人們看到的事實,香港左派的罷工「鐵拳」是「紙紮」的,而且因為它的鬥爭對象不是「港英」而是全港市民,所以這個左派「紙拳頭」,一經伸出就給無數正義工人撕作片片碎了。這篇文章第七節有說:「英帝國主義的另一手,就是進行收買和拉攏,分化香港工人和愛國同胞的隊伍,老奸巨滑(原文有錯,應作『猾』)的英帝國主義顯然看錯了對象。」這一節話,我們相信許多香港「同胞」看了都會啞然失笑,因為對交通工人「進行收買和拉攏」的,不是「英帝國主義」,而是那個鄙視「毛澤東思想」、祇知「拜金主義」的左派「鬥委會」。正因為他們「看錯了對象」,許多正義工人不願當「豬仔」,不受他們的血腥金錢所「收買」,結果這個「聯合大罷工」,已給正義工人打個「稀巴爛」,左派頭子即使更奸「滑」,也「滑」不起來了。這篇文章第九節有說:「英帝國主義表面上張牙舞爪,樣子很兇,拆穿了,骨子裡虛弱得很。盤踞香港的英帝國主義分子,不是已經坐臥不安,惶惶不可終日了嗎?英帝國主義昔日的威風已經掃地,現在還想打腫臉充胖子,這祇能成為全世界的笑柄。」這一篇「妙文」,我們不知「人民日報評論員」是有意抑無心,他以為罵了「英帝國主義」,但事實卻是句句都在揭香港左派的瘡疤,他們攪暴動「樣子很兇」,攪宣傳「張牙舞爪」,但在他們「盤踞」着的銀行、報社和工會,不是紛紛加設鐵門,就是收藏大量武器,左派分子虱處其間,「惶惶不可終日」,他們自知「虛弱得很」,不惜花幾百萬元去攪這次不堪一擊的「大罷工」,如此「打腫臉充胖子」,不及二十四小時,就「成為全世界的笑柄」,試想想,這不是低能左派的自作孽﹐又是甚麼人呢?由此而看「人民日報評論員」的這篇文章,是怎樣的信口開河,空洞無物,然則香港左報把它大印「號外」,說是獲得「北京支援」,這不是白日見鬼嗎?而且,把一個連「猾」字也不認識的無知小子代表「北京」,這不是對毛澤東的瘋狂侮辱嗎?

再說周恩來的講話,他所謂「中國人民決心根據形勢的需要,給予香港愛國同胞以一切支援,直到取得最後勝利」,這是一張空頭和遠期支票,沒有任何實質可言。周恩來畢竟是「老奸巨猾」,他不像香港尾巴左派的低能,日日造謠說「解放軍就到」,把「解放軍」看作騙人嚇人的幌子,故其所謂「根據形勢需要」云云,就等於不願對香港左派擔負任何實際的責任。昨天「大公報」把周酋這節講話說成為是「帶來了毛主席的親切關懷」,這就不僅是「雞毛當令箭」,而且還想把毛澤東硬拉落水,讓他分擔左派罷工慘敗的恥辱,這就可見,這些左派的窮極無聊,是到了如何可悲的程度了。

可是,在左派造謠伎倆業已完全破產的今天,他們所有危言聳聽的宣傳,都經不起考驗,亦無人置信,他們所以樂此不疲,不過是自感前途絕望的抵死掙扎。但當前的形勢明顯決定,左派至死不悟的與全港「同胞」為敵,其徹底失敗已絕對無可倖免,這是「形勢比人強」,無論「人民日報評論員」也好,周恩來也好,都不可能憑幾句說話,一篇文章,就能給予他們以起死回生的機會。誰叫他們不自量力,硬要陷身在全港愛好和平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呢?

昨天,中共「外交部」又向英國駐北平代辦霍普遜,對港府的鎮壓九龍塑膠工會暴亂分子和沙頭角暴徒的示威遊行,提出所謂抗議,當經英代辦拒絕接受了。且看這裡的左報又怎樣做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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