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24日 星期六

要自由.就得付出更多代價
--就當前局勢有所告於全港居民

昨日午間港府高級權威人士對本報記者肯定表示,香港的左派搗亂分子已受到了沉重打擊,在最近的將來,這些搗亂分子絕對無法獲勝。該高級權威人士在分析本港最近的情況時指出:㊀左派搗亂分子花了由大陸付來的一千萬元,絕對收不到甚麼結果。㊁現時本港左派分子中的「經濟掛帥」派和「文化革命」派已告分裂。㊂在前左派搗亂分子發動了六次所謂「大罷工」,俱告失敗。㊃絕大多數的香港居民對左派搗亂分子都深惡痛絕,對他們所製造的各種謠言和恫嚇,都表示沒興趣。㊄北平「人民日報」自六月三日發表了一篇空洞的所謂「支持鬥爭」後,至今未再有任何表示,可見大陸上的中共當局,對本港的左派搗亂分子,並不熱心支持。根據該高級權威人士對本港局勢的上述分析,自可作為全體居民對香港安定信心的一大保證。

但是,在左派暴亂分子陰魂不散的今天,借用「毛語錄」的話:「敵人是不會甘心失敗的,像牆上灰塵,你不掃它,它不自落。」他們此刻正要作垂死掙扎,亂叫亂跳,無所不為,因此作為香港的居民,如要確保自身的和平生活,就得準備付出更多的代價。我們的意思是說,確保社會公安誠為港府應有的責任,六百個以上民眾團體支持港府也足以表明廣大市民反對左派暴亂的決心,但祇有這種「精神表示」實嫌不夠,故仍得要有行動為繼,才能徹底粉碎左派暴亂的一切陰謀。如所了解,左派暴亂分子儘管是一小撮,但它有一個非法「鬥委會」作為策動暴亂的中心,有幾家左報作為鼓吹暴亂的喉舌,更有若干左派銀行作為支付暴亂基金的「財政部」,他們以這種組織形態與居民為敵,我們自得要「以行動對行動,組織對組織」,才可群策群力,「砸碎」這些瘋犬的「狗頭」。這亦即是說,我們要想安居樂業,享受自由,不僅要與左派亂黨劃清界限,更要挺身而出,用實際行動去配合香港政府的措施,對左派亂黨來一個「大掃除」!

以新界為例,粉嶺、荃灣、元朗等重要鄉區,現已由當地鄉紳父老、社團領袖等組織「民安促進會」,作為協助港府維持地方治安的民眾機構。這些機構的組織,毫無疑問對左派暴亂分子的陰謀活動是一大打擊,並且必將對各區治安充分發揮了它的積極作用。據我們所知,在這不久之前,沙頭角的搗亂分子曾企圖與潛伏粉嶺的左派敗類作所謂示威遊行的「會師」,事為粉嶺鄉民所悉,立即進行部署,並向搗亂分子提出嚴厲警告,如他們踏入粉嶺一步,就將迎頭痛擊,一切後果由他們負責。結果,搗亂分子懾於鄉人有備,自顧寡不敵眾,卒在沙頭角喧擾一番散去。這就可見,對付左派暴亂一定要有行動和決心,而左派分子最為害怕的,正是這種群眾的力量。

再以左派銀行強迫「捐款」和組織各業「鬥委會」為例,我們知道有若干商人寧願與左派銀行斷絕往來,也不受勒索,有些商人在面斥此等銀行職員後,立即要求用「本票」發還存款,取消戶口,他們自知理虧,也不敢拒絕。曾有某煤炭業商人,被左派促請組織鬥委會,該商人被約至共方貿易機構會談,當場表示商人力量微弱,亦失社會同情,不能與「港英」鬥。該機構的共幹告訴他:我們有七億人民作後盾,你怕些甚麼?該商人反駁說:你現在可以落街與警察鬥。我也作你的後盾,看結果如何?共幹為之語塞,但亦莫奈伊何。對共黨鬥爭就是這樣,祇要你有反抗的行動和決心,勝利就屬於你。

此外,我們又可舉出幾個足資警惕的例子:

一是酒樓飲食業行商會,會員都是各酒家茶樓的司理或股東,在最近一次會議中,有某會員提議加入支持政府社團的行列,該會首腦之一某左派分子提出反對,其他會員不敢表示立場,竟通過對港府、左派「兩不支持」的決議。事後許多酒樓商人大感驚詫,並不諱言那是該業行商的恥辱。

二是「邵氏」影城出現的煽動標語和所謂「鬥委會」,原是極少數低級左派工人的搗亂行徑,該公司當局雖然一再否認有「鬥委會」的存在,但對這些搗亂分子始終不作斷然處置。據說該公司的「護廠」高級職員對資方這種態度頗不謂然,那些搗亂分子以為資方怕事可欺,遂有昨天一百五十餘人結夥罷工的事實。

三是許多公私學校平日都沒有「訓育」制度,愈是學生眾多的學校,愈是疏於管理。某教會書院學生最近竟有「造反兵團」的組織,在校內公然散發油印傳單,鼓煽學潮,該書院當局既不敢承認,亦不敢否認,如此諱疾忌醫,即為平日對學生背景缺乏了解和疏於防範的結果。

因此,今天香港居民要想自身不受左派暴亂分子所侵害,就得要盡量摒除一切幻想,無所畏縮的與左派分子展開有組織行動的鬥爭,由每個街坊組織、各業社團以至學校,都要動員起來,不惜為爭取自由而付出更多更大的代價。當前形勢已經決定,誰也不容規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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