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8日 星期四

左派分子反英為名、反華為實
--又一連串事實證明他們專與「香港同胞」為敵

專與「香港同胞」作對的左派分子,日來陰魂不散,賊性難改,又做了許多使人言之切齒的壞事。他們自從「五月暴動」節節失敗後,事實已成強弩之末,不僅反不了「港英」,並為全港市民所唾棄。而日前「人民日報」更在「社論」上明確表示,毛幫決不支持他們在港的非法暴動,更反對他們與「香港同胞」作對,足可顯出左派分子的胡作妄為,自始就違反了北平方面的「最高指示」。可是現有的事實證明,他們敵視「香港同胞」甚於敵視「港英政府」,因此他們愈是失敗,就愈要找着「香港同胞」出氣,這些「民族敗類」,假「反英」之名,行「反華」之實,打的是「毛澤東」旗號,幹的是「害人蟲」勾當,我們的香港同胞,是非要認真追究他們這些罪行不可的。

事實就是最好的雄辯,譬如昨天天星小輪的停航,他們藉口是反對警員除去輪上張貼的標語,停航表示不向港英屈服,但人們要問,那些左派不是宣稱有了甚麼「戰鬥組」,隨時準備與警察「血戰到底」的嗎?為甚麼他們當時不敢阻止警察採取行動,而事後卻藉端撒賴,要以停航作為「遮羞布」呢?可是這種停航,除了害苦了朝夕來往港九的白領階級和勞苦大眾之外,根本毫無作用,而這些受害者又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中國人,亦即「人民日報」所說的「香港同胞」,試問左派如此做法,不是存心與「同胞」為敵是甚麼?

另一個荒唐的例子,是左報發表了一個偽造消息,說邵氏電影製片廠職工組成了一個「鬥爭委員會」,控訴「港英迫害」,又把一些影人平日常有的活動行踪,說成為「雞飛狗走」,藉此聳人視聽。但人們知道,邵氏製片廠是純粹華人經營的華資機構,不僅與「港英」毫無關係,亦從未受到港府的干涉,邵氏職工都隸屬自由工會,亦與左派簡直風馬牛不相及,無論他們怎樣千拉萬扯,也牽扯不到「反英迫害」的題目上去。如今他們無中生有,硬說邵氏片廠成立了「鬥委會」組織,聽其言而觀其行,這又豈不說明他們要「鬥」的是中國人,要損害的是「香港同胞」,而對「港英」則根本「怕得要死」嗎?

還有比這更為卑鄙無恥的行徑,是那些左派機構自知「五月暴動」失盡民心,並引起了它們內部職員的動搖,在無辦法中想解決,竟抄襲了劉、鄧路綫「經濟主義」、「鈔票掛帥」的一套,對所屬職員預支兩三個月薪金,並要他們「儲糧應變」。許多職員不知內裡玄虛,有些把消息傳了出去,有些多購了一些米,結果又刺激起日來零售米價的上漲,使全港升斗小民,盡受其害。但事實上,香港戰後以來的糧食政策始終控制得宜,存糧數字與食米來源一直不虞匱乏,左派故意散播這種「儲糧應變」的謠言,祇不過替零售米商製造機會,增加了勞苦大眾的生活負擔,對香港「洋人」固無所損,更影響不了港府的糧食政策。試問左派分子這種做法,如果不是存心害死香港窮人,「大長資產階級威風」,難道還有更好的解釋嗎?

又據左派發表的消息,昨天有車衣和縫衣兩業工人三千人,停工一天向「港英抗議」,姑勿論這個誇大數字根本不可靠,而祇就這一行動本身言,又是左派迫害「無產階級」的一個不容狡辯的例子。因為人們無不知道,香港的車縫業工人都是「論件計值」,屬於「散工」性質,他們停工一天就沒有一天的收入,這是所謂「手停口停」,一天工作時間的荒廢,沒有可能從其他方面獲得彌補。我們要問那些狼心狗肺的左派分子,你們如此迫害那些車縫業工人,怎能說是擁護「人民日報」的社論?怎可以稱為對港英「鬥爭」?你們害人目的不過要製造無恥宣傳,你們還有何話說?

由上述的許多事實可以看出,香港左派天天叫囂的「鬥爭」,其目標根本不在「港英」,而在市民大眾。他們也不忠於上級,而祇作「野去游魂」的作祟。最好的證據,是「人民日報」指示他們「團結工人」,「依靠群眾」,但他們的所作所為,無一而非迫害工人,脫離群眾,從事於一種分明絕望的掙扎。

因此,我們今天可以告訴香港居民,左派分子的「三十六計」業經用盡,其力量早已見底,如今上不到天,下不到地,他們如果還不歛跡,就祇有死路一條。日來中東發生戰爭,香港人心頗有影響,這在唯恐天下不亂的香港左派看來,可能又是一根救命的水草。但目前情勢判明,埃及軍隊正遭受嚴重挫敗,以色列軍已向運河區推進,埃及既敗,中東危機即趨緩和,昨天安全理事會通過以阿停火建議,更足為中東和平帶來良好展望。香港居民祇要持以鎮靜,則左派分子的任何搗亂陰謀,是更非徹底失敗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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