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5日 星期一

「香港命運取決於香港同胞」!
--「人民日報」明確表示對香港左派不予支持了

前天北平「人民日報」第一次對香港事件發表社論,「大公」、「文匯」兩報把它作為一根救命的水草,又來一個「聯合號外」把它誇大宣傳。赤色分子在香港闖了大禍,自知後果嚴重,難逃罪責,在迭次暴亂失敗後,便天天大造虛構消息,以圖獲得毛幫上級的「支持」,而他們一項迫切的要求,就是能由「人民日報」發表一些文章,替他們「打氣」。但是毛共頭子「鼠摸(小偷)能知賊心肝」,他們比任何人更能清楚這些嘍囉走卒的宣傳伎倆,因此儘管香港左派搶地呼天,「人民日報」還是恐怕受累,不敢輕於動筆。在過去一月來,「人民日報」有三次對香港事件的批評,都是由所謂「評論員」署名,一直不用「社論」的方式發表。這是甚麼原因呢?最大分別就是「評論員」有如外國習稱的「觀察家」,說話屬於私人意見,「官方」不必負責;而「人民日報」社論則代表「官方」,故不能隨便亂說。由於「人民日報」的恐不開口,急得香港左派雙腳直跳,其間函電哀求,急如星火,固不難想像。如今「人民日報」有「社論」發表了,他們正感飢渴如焚,危在旦夕,其不禁雀躍如狂,倒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就「人民日報」這篇社論內容看,儘管它在前半段對香港政府作了一些「例行公事」式的謾罵,但在談到所謂「反擊港英挑釁」時,卻處處避重就輕,對香港左派絕不作任何「承諾」,而且對他們隱然暗示:「如果你們不怕焦頭爛額,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假如左派以為這篇社論是毛幫對他們的「大力支持」,這是百分之百的「表錯情」,又一次顯出他們的「愚蠢」。「人民日報」所以遲遲才發表這篇「有氣無力」的社論的原因,這好比有些人明知自己兒子不肖,在外生事,但為了「門面家聲」,仍不能不在眾人面前,曲為迴護,惟其不願替兒子擔負更大責任,卻已「盡在不言中」。「人民日報」之不肯(或不敢)對香港左派開出任何「支票」,原因即在於此。

照「人民日報」的社論分析,這個被香港左報稱為「行動的指示」,主要包括有三點:

一是要求香港赤色分子「從政治上、經濟上和文化上採取一切可能的行動,向英帝國主義的殖民統治發動強大的反擊。一定要大張旗鼓,發動群眾進行血淚的控訴,讓香港的同胞家喻戶曉,使他們徹底地認清英帝國主義的反動腐朽的本質。」這說話說得很明白,毛幫「支持」左派的最高限度是「反英宣傳」,其他越軌行動則是「貴客自理」。而最使左派感到喪氣傷心的,是「人民日報」一句也不提到「解放軍」的話,使他們連一點恐嚇的本錢也沒有。

二是毛幫認為「這一場鬥爭,主要地應當依靠香港的工人階級,他們是革命的主力軍。還應當充分地發動廣大的青年學生,使青年運動同工人運動結合起來。以香港的工人階級為核心,發動香港廣泛階層的愛國同胞,把鬥爭矛頭集中地指向英美帝國主義,首先是指向直接統治香港的英帝國主義。」這一節語文的含義,表面上是指示香港左派要發動「工運」、「學運」去對付「港英」,暗地裡則已警告他們過去處處與「中國同胞」為敵的不對。但香港赤色分子所能裹脅驅使的工人、學生為數極少,絕對起不了作用,毛幫要他們「依靠工人階級」向「港英鬥爭」,任何人都可知道他們「絕對辦不到」。他們前天在大埔對「先報」攝影記者梁達才君毆打施暴,正是這種祇知與「中國同胞」為敵的劣根惡蹟的最好說明。

三是「人民日報」表示:「祇要香港的愛國同胞進一步團結起來,組織起來,結成浩浩蕩蕩的革命隊伍,展開波瀾壯濶的反帝群眾運動,就能夠形成一座真正的革命的銅牆鐵壁。」這些話對香港左派有一個強烈的暗示:「你們如果不能與香港的中國同胞團結一起,你們就是一隻紙老虎,一個稻草人,一塊不可雕的朽木,一撮不長進的東西!」因此「人民日報」最後指出:「香港的命運取決於香港的愛國同胞,而不取決於腐敗衰朽的英帝國主義。」

根據上述這三點,可見「人民日報」已知香港左派盲目妄動,失盡人心,愚蠢低能,作不了反,因此不惜喋喋其詞的向他們提出暗示性警告,要他們「團結」所有香港「中國同胞」,讓這些同胞來「決定香港的命運」,除此之外,毛幫也沒有甚麼足以支持左派擴大暴亂而免於慘敗的辦法。

「香港命運取決於香港同胞」,這對壞事做盡的左派分子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而對港府的現行措施並無衝突,目前港府正在全力維持和平秩序,並已獲得五百多個華人民眾團體的支持,這就是決定香港命運的強有力因素。左派分子事事與「同胞」敵對,處處違反「同胞」意願,現尚妄言宣稱準備「大搏鬥」,他們還不是「水浸眼眉不知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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