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5日 星期四

除暴安良,必須徹底!
--是港府對暴亂分子採取更堅決行動的時候了

對於左派分子一手製造的暴亂,全港市民都已充滿了一種「忍無可忍」的憤怒情緒,這可由下列許多事實獲得證明:

一、支持香港政府維持法律秩序的社團,現已超過三百,數字還在不斷增加中。

二、捐助警察子弟教育基金的數字已達七十萬,馬會決定作相對的捐助,此項對警察人員表示敬意的捐資運動,即將成為一項社會性運動。

三、日前在花園道人群中大呼「打倒左仔」、「打倒毛澤東」,而被左派分子逞兇毆傷需要留醫的青年,許多熱心人士紛紛捐款給他作醫療費。

四、九龍新蒲崗人造花廠門外和許多衝要地區,都發現有「反騷動」和要求制裁暴亂分子的標語。

五、香港人造花廠的「啤機部」工人復工,已完全達成協議,左派分子的「迫害」謊言固不攻自破,其裹脅謀陰更全盡慘敗。

六、無論在任何場合,人們談起這次騷亂事件,無不對暴亂分子切齒痛恨,皆欲得之而甘心。

由於左派分子的壞事做盡,怙惡不悛,現已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喝打,這亦可由下列各事,加以說明:

一、「新華社」由香港發出的消息,在星期一日的騷亂中,港九兩地最少有「二百人被殺死或重傷」,這充份表示他們造謠的伎倆。

二、他們全力製造滙豐銀行「擠提」的謠言,但眾目共睹「絕無其事」,左派報紙公開出醜,顯見其心勞日拙。

三、有些市民莫名其妙接到左派分子派發參加騷動的「紅包」(每封十元),紛紛向報章揭發真相,使他們的醜惡面目,無所遁形。

四、那個駕着空車向防暴隊猛衝而被逮捕的巴士工人,當日左派分子到處宣傳他已被「槍殺」,但這肇事工人前天被解法庭審訊,不僅未「死」,且未受傷,左派分子原來望他「早死早着」,以便製造暴亂藉口,若輩心腸狠毒,刻已激起交通工人的公憤。

五、過去三日,「大公」、「文匯」兩報兩次發行「聯合號外」,因普遍受到市民唾棄,購閱人少,竟要在各區道上「免費派送」。

六、昨天所有左派報紙都散播謠言,強調電車工人「決定罷工」,但昨日電車如常行駛,川流不息,證明左派分子的煽動陰謀,業已一敗塗地。

最後一談港九兩地的巴士,前天左派分子要脅中巴工人全體罷工,預早把幾輛巴士橫擺在北角巴士總站的出口通道,阻止自由工人將車開出,使香港交通一度陷於混亂。昨天港區巴士有部份照常行駛,九龍巴士則在上午停駛了三小時,左派的「罷工」陰謀,僅如曇花一現。但左派分子此舉不僅顯出了他們力量微弱,更激起了全體市民的公憤,特別是住在港、九郊區的勞苦大眾,他們要被迫改坐九人的士或臨時行走的小型貨車,除了負擔增加,還有諸多不便。正如他們一般的憤怒所指出,這種交通工潮根本影響不了「港英政府」或「資產階級」,但卻害苦了所有依賴公共車輛為交通工具的「勞動界」,左派分子一方面宣傳「中國人不打中國人」,而事實卻處處做着「中國人害中國人」的壞事。他們都一致表示,對於那些人面獸心的左派分子,實在再也不能害忍了。

由前述許多事實足資說明,這次左派分子在港九各區連續掀起的一連串騷亂,其「神憎鬼厭」的程度,實為任何政府所無法姑息。港府當局為了除暴安良,自當適應公眾要求,對暴亂分子採取更為強硬的行動。根據前天港府發言人宣佈,對於被迫參加騷亂的工人或學徒,如果他們是因恐懼「失業」而被人利用,政府已取得有責任感廠家的協助,保證能夠給予他們工作,這在「安良」方面,自不失為一明智的措施。但在左派分子還想作「困獸鬥」的今天,對於那些公開鼓吹暴亂的左派報紙和其他有關機構,卻亦不能曲予優容,置之不理。我們可以隨便舉例:在廿三日出版的「香港夜報」,其特號字標題:「兩巴電車摩總提議、行動起來進行武鬥」,其文內有說:「九巴工人大聲疾呼:『帝國主義者已經武裝到牙齒了,我們實行武裝,和他們武鬥。』」武鬥就是「暴動」,以這樣公開鼓煽暴動的報紙,這是香港法律和全體居民所能容忍的嗎?又在旺角彌敦道「交通銀行」門外貼出的標語:「敵人在磨刀了,我們也要磨刀!」,這種明目張膽的鼓吹「磨刀」作反,又豈是具有維持法律決心的政府當局所能容縱的嗎?還有前天「大公」、「文匯」、「新晚」等報刊出的所謂「鹽業銀行」職工抗議書,開口便說:「戴麟趾,你這罪該萬死的兇手」,他們狂妄荒謬到如此程度,這又豈是一個香港最高行政首長所能寬恕的嗎?正如許多居民所指出,這種報紙現已成為左派分子鼓吹暴亂的工具,業已完全違反了世界公認的「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準則,如果此等報紙也可不受法律取締,這個惡例一開,以後何堪設想?如所週知,左派分子現正以此等報紙作為對抗港府的最後武器,為了「拔本塞源」,早日結束這個騷亂局面,港府當局是應有決心去採取適當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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