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2日 星期一

執行法治尊嚴,始可消除當前騷亂
--為港府當局和全港居民提供三點意見

任何人都已清楚看出了赤色分子到處鬧事的情形,而日來他們正以如中瘋魔的姿態,向香港法治作更狂妄的挑戰。除了假借「抗議」為名困擾港督府外,復乘機湧到高等法院亂塗標語,又對本報和其他各自由同業採取騷擾的行動,昨天更集中擾亂全港最中心的繁盛地區。所有赤色分子這種有計劃的行動和陰謀,其主要作用不外三點:一是故意找着具有最高「法權」代表性的地方予以「衝擊」,企圖打破人們「守法、崇法、畏法」的心理,以求擴大騷亂,掩飾其目前強弩之末的劣勢。二是香港各自由報紙皆有維護法治的共同認識,而所有赤色分子搗亂、造謠等伎倆,亦無不為各自由報紙的報道、評論予以無情擊破,他們以隻手不能遮天,謊言掩蓋不了事實,便祇好嗾使一些臨時收買的流氓,對各報作跖犬吠堯的謾罵。前天本報和各自由同業突然受到他們非法騷擾,原因即在於此。三是昨天的騷動矛頭,集中中區,其目的在嚴重打擊本港商業重心,這更是不言而喻了。

對於這種情況的發展,我們今天有三點意見,需要向本港市民和政府當局分別提出:

第一、赤色分子的騷擾行動,現已出到「三十六計」的最後一計,如這一次計不得逞,也就甚麼都完了。姑以前天為例,他們在高等法院亂塗反英標語的時間為星期六下午,中區所有機關、商行都已下班放假,他們利用這個空隙去叫囂生事,其本身已充滿高度虛怯,而昨天「文匯報」卻把這事稱為「百年未有」,其窮極無聊,誠不值有識者之一哂。再看另一方面,目前聲明支持港府維持法律秩序的合法社團已達二百多個,赤色分子想以一個完全非法的「鬥爭委員會」來從事「內部顛覆」,其難逃一敗,已無待蓍龜。證以昨天港府執行取締非法遊行、集會的措施,赤色分子即告黔驢技窮,便可明白。

第二、左派報紙平日侈言「文鬥」,現以着着失敗,轉而遷怒於各自由報紙,不惜自己撕破其「反英」面目,自我揭穿其「反迫害」謊言,這祇有暴露他們更大更多的弱點,決無損於各華文自由報紙的毫髮。可是,我們卻有必須提請港府當局注意的一點,即是在前天赤色分子向各華文報紙的鬧事過程中,他們塗污了各報的汽車和牆壁,也撕掉了各報在自己櫥窗展出的照片(如華僑日報、星島日報、香港時報),這就完全侵害了私人的物業,同時亦為對香港法律的挑戰。當時雖有警方人員在場監視,但並未採取適當行動,予以干涉,如此過度容忍,是否有示弱之嫌,足以助長他們的狂妄氣焰?須知赤色分子的一切非法行動皆有「得寸進尺」的陰謀(如俗語所說的「賊佬試沙煲」),如果他們以為警方人員的容忍為「怕事」,就難保不更明目張膽,無所不為。而且,由於他們不僅侵犯報館,並且及於其他中外銀行,假如赤色分子不知飲跡,居民為了本身安全,不能不被迫起而自衛,那時政府當局又將如何應付?因此對於這個關係法治尊嚴的社會秩序的問題,我們必須促請港府當局切實注意。

第三、赤色分子處處擾亂而處處受到打擊,他們在勢不能不要作垂死的反撲。香港居民為了協助政府平息騷亂,早復和平,自應於聲明支持政府之外,有一個更為實際的聯合組織,我們建議,即由各區街坊組織儘先分別成立「公安小組」,每組設置「糾察隊」員若干人,負責執行「防暴」、「防奸」、「防火」的三大任務。這種協助政府確保公安的民眾小組,亦可適用於港九各區持牌小販工會的成員。目前九龍大廈業主住客聯合總會已經有了類似建議,正是出於當前事實的需要。根據各方報道,在過去出現在港九各區的騷動群眾中,有不少是「職業示威者」和「職業擲石者」,這些非法之徒,是整個社會的蟊賊,亦為警方所要清除的目標,為了不使他們有任何蠢動的機會,由全體居民協助警方執行「除暴安良」的工作,這是十分必要的。

現有的事實證明,赤色分子的怙惡不悛,到處騷動,不僅影響了廣大居民的生活,並且已成為全港居民的公敵。香港是個中國人的社會,赤色分子祇是孤立的一小撮,我們沒有理由姑息養奸,使數百萬人皆受其害。過去有些社會人士,本來是對政治沒有興趣的,但在這個騷動局面下,赤色分子已侵犯到每一個人的生活與自由,你「不喜政治」,他的「政治」矛頭卻偏偏指向你,這就決定了每一居民都要被迫接受來自左派挑釁的鬥爭,誰也不能置身事外。目前,赤色分子的醜惡面目已為有目所共睹,大家聯合起來清除這些害群之馬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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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誤:昨日第二段社論小標題「五月逃亡潮五週年紀念的啟示」,以及內文第六段第一行「五年前的今天」及第三行「五年後的今天」等句,「五」字均誤植「六」字,合予更正,並向讀者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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