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0日 星期六

香港居民「要治不要亂」!
--赤色分子冒犯眾怒,業已敗象畢呈

香港居民「要治不要亂」,此真可謂「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自赤色分子製造了一連串的騷擾暴亂後,他們不僅蠱惑不了香港居民,而且已成為全港居民的公敵。事實勝於雄辯,一百四十九個團體,都發表聲明支持港府維護公安的措施,三十多名佛教團體代表,聯向輔政司面遞請願書,要求盡一切可能努力,確保社會安寧,這更完全適用了廣東人慣說「佛都有火」這一句老話。香港人造花廠百餘工人請求復工,現已為廠方接納,香港的西環總廠啤機部定今天照常開工,新蒲崗分廠的復工亦將不出這幾天之內。所有這些事實證明,香港居民都渴望過一種和平安定的生活,赤色分子妄想在香港攪「內部顛覆」,業已注定失敗,如果他們死不認輸,繼續搗亂,就祇有搬起更多石頭,「打自己的腳」吧了。

我們早就指出,那些赤色分子「不擺事實,不講道理」的妄動,在十目所視,千夫所指之下,那是非敗不可的。尤其經過日前九龍市中心區的暴動,暴徒不僅向警察擲石,而且還像瘋狗的從事違法亂紀的行為:有人駕車經過,暴徒們將車主趕下,放火燒了別人的汽車;包括華資東亞銀行在內的幾家中外銀行,所有玻璃櫥窗無不給暴徒打個稀爛。他們如此明目張膽的與居民作對,自為任何人所不能容忍。就是這樣,他們本來是孤立的一小撮,更激起全體居民的憤怒,受到全港人士的斥責。而警察人員不辭勞苦的維持公安,卻普遍獲得社會人士的讚譽。語謂「眾怒難犯」,如今他們犯了眾怒,人人言之切齒,皆欲得之而甘心,這些赤色分子與公眾為敵,當然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由於赤色分子的胡作非為,都瞞不了廣大居民的耳目,所以他們一切譸張為幻的宣傳,亦都在事實面前站不住腳,為全體居民所不齒。譬如他們目前的宣傳中心,是把警察人員的防暴措施,誣為「法西斯迫害」,並圖藉此煽起反英的風潮。他們有些尾巴報紙更把鬧事分子說成為「最守法的人」,企圖為暴亂者張目。可是當前的事實證明,彌敦道的中外銀行和私人汽車,誰也沒有「犯」過他們,而他們卻把別人的財產設備作為焚燒破壞的目標,暴亂者明明「非法」,而他們卻說成為「最守法」,如此低能的詭辯,除了暴露他們詞窮理屈的醜態外,試問於警察人員何損?難道是,當這些暴亂分子焚燒汽車、搗毀銀行之後,還要警察袖手旁觀,不能損他「一根毫髮」嗎?

赤色分子的「反英」宣傳既為本身非法行為所否定,故其「造謠惑眾」的伎倆,也產生不了絲毫效果。譬如昨天他們謠傳新界上水滙豐銀行出現提款「人龍」的消息,已被港府當局斥為「無根據謠言」,而這謠言本身,也充分顯出了赤色分子思想的幼稚。正如人們所共知,今天香港的流通貨幣大部皆由滙豐銀行依據政府規定所發出,就是設在這裡的大陸銀行,其貨幣交收也以滙豐(或渣打)銀行的鈔票為準。以這樣一家在國際上信用昭著、資產雄厚的銀行,而左派報紙居然亂造謠言,說它「資金短絀」,寧非窮極無聊的笑話?可是,這一事實反映,今天左派分子除了依靠造謠來苟延殘喘外,實也再沒有甚麼「法寶」了。

現有的形勢指出,由於赤色分子劣行太多,惡蹟太露,不僅警方的抑制容忍會有限度,就是香港居民,他們容忍也有一個最大的極限。古人有說:「民猶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今天赤色分子駕着一葉「孤舟」,而四週卻湧起了人群憤怒的浪潮,假如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搗亂「造反」,就祇好讓他們沉溺在這「汪洋大海」之中吧!

赤色分子的敗局鑄成,已如上述,最後我們有向港府當局和香港居民提請注意的,尚有下述兩點:

一是赤色分子日來向港督府所作的騷擾性「抗議」,其目的是想使他們的反英「鬥爭委員會」由非法地位變為「合法地位」。港督戴麟趾爵士堅拒「接見」他們,顯已洞悉其奸,使其無可訛詐。我們相信,祇要港府立場堅定,他們騷擾行動就必再衰三竭,勢難支持下去的。

二是目前還不是港府與赤色分子進行「和解」的時候,任何居民都不應存有願作「和事老」的想法,因為這個局勢係由左派一手造成,一切「嚴重後果」自應由他們負責。同時,即使赤色分子一敗塗地,居民亦應接受這次教訓,更加提高警惕,庶幾防患未然,而不使他們有再度竊發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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