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18日 星期四

別人在哭.他們在笑!
--由左派在法庭鬧事,說到他們「衝擊法權」的陰謀

連日九龍南、北兩法庭開審在九龍東區參加騷動的被捕者,出現了兩種現象,一種現象是那些因破壞法律治安而被判了刑的鬧事者家屬,當他們獲悉其丈夫、兒子等需要嘗試短期鐵窗風味時,多數都情不自禁的失聲痛哭,為她們親人的觸犯法網而感到悲傷。另一種現象是那些居心叵測的赤色分子,他們對鬧事者的被捕受審絲毫無動於中,反而糾集了一些受其裹脅的群眾,在法庭內大鬧大叫,阻撓法官進行審訊,遷延了被捕者的受審日期,作為一種對港府進行「政治鬥爭」的手段。這兩種現象表現出兩種不同的情緒,而其反映於赤色分子身上的,就是「別人在哭,他們在笑」,別人正感傷心落淚,他們卻暗自慶幸得售其奸。人之無良,一至於此,誠不能不使人痛感這些赤色分子心腸的狠毒。

孟子有說:「無惻忍之心,非人也」,那些鬧事者家屬,眼看自己親人觸犯刑章,身繫囹圄,其傷心落淚,乃人之常情,而她們痛哭原因亦有多種,有些可能因根本不知自己的兒子或丈夫在街上闖了禍,等到在法庭見面,心知其被人利用,但已無能為力,一時悲從中來,不得不哭,這種哭聲,當充滿了對赤色分子的怨憤。亦有可能事先已獲知其親人參加這種非法活動,等到出事之後,鑒於赤色分子人面獸心,「理也不理」,這時悔恨上當已經太遲,憤恙之餘,除了放聲一哭,殆無別法,這種哭聲,自可代表她們對赤色分子的控訴。

別人在哭,他們在笑,這種毫無理性的現象,當然絲毫不近人情,但今天赤色分子正醉心於破壞香港安寧秩序,有如一頭瘋狗,那又顧得許多。可不是嗎?在最初被捕的二十一名鬧事者中,第一次審訊時,除一人認罪判罰外,其餘皆為左派有關團體拒絕繳保候審,事後他們更公開宣稱,要讓那些鬧事者在「監獄內」與港府「鬥法」。試想想,赤色分子如此對待他們的「同路人」,又更何愛於那些關係不深而被欺騙利用的群眾?因此,祇要將別人的哭聲與他們的笑臉作一對照,那些赤色分子的存心害人,怙惡不悛,已屬不言可喻。

根據過去騷亂地區的許多居民申訴,那些向警察擲石,放火燒車,搗毀學校,嘯聚呼叫等等的鬧事之徒,多數係被赤色分子臨時「收買」利用,而所得則不過十元八塊的代價。當他們按照「指示」幹出破壞公安的行動時,那些負責指揮和臨場助陣的左派分子便同表「歡呼」,以鳴得意。這種笑裡藏刀的「歡呼」,亦曾一再見之於左派報紙的公開報道,足見別人在哭而他們在笑,那些赤色分子實早有預謀,無論被捕者家屬如何哀傷悲憤,他們是絲毫無所容心的。

現有許多事實證明,赤色分子企圖把香港鬧到烏煙瘴氣,雞犬不寧,其目的就是要造成香港人心不安,以便於對港府當局進行「政治勒索」。日來左派分子一方川流不息的向港督府提出所謂「抗議」,一方則聚眾在九龍法庭滋擾喧鬧,正是出於這一醜惡的目的。根據我們所了解,左派分子這種作法,表面上似乎窮極無聊,「造不了反」,但卻含有一種「衝擊法權」的大陰謀。所謂「衝擊法權」這一句術語,原為大陸毛派分子在「奪權鬥爭」和倒劉運動中的「指導原則」,與毛派所稱「拾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具有同一意義。現在他們搬到香港來使用,目的就是要向人們造成一個印象:「你們以為港督府是個不可滋擾的地方嗎?我們就鬧給你看。」「你們以為法庭具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尊嚴嗎?我們就用集體藐視行動給你看。」他們所以如此不顧一切向港府和法律挑戰,主要就在盡量打破人們守法、崇法、畏法的心理,以便於鼓煽群眾,製造更多的政治性騷亂。他們昨天由干擾南九龍法庭進而縱火焚燒附近的馬會售票處,並繼續到處騷動,致政府又不得不再施行宵禁,正是出於這種卑鄙的陰謀。

但我們確信,在赤色分子猙獰面目畢露的今天,港府有絕對力量確保香港的安寧,如果他們繼續滋擾鬧事,亦必更為全港居民所唾棄。而在那些左派分子之中,祇要他們認識眾怒難犯,了解人心所趨,也未必敢與全體居民為敵。在此我們已經獲得一個佐證,即是在昨天「大公」、「文匯」等報發表那些所謂各界反英「鬥爭委員」的名單中,屬於左派商人的王寬誠和湯秉達,皆在名下注明「離港缺席」,其餘則絕大部份為「不見經傳」的人物,由此可見這個左派分子用來盜名欺世的「鬥爭委員會」,其「代表性」是如何的微不足道。因此,我們今天期望於香港市民和港府當局也祇有一點,一是人人信仰政府,絕對不受左派的宣傳恐嚇和蠱惑;二是港府當局必須切責維護法律的尊嚴,萬不能容許赤色分子的「衝擊法權」有任何得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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