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13日 星期六

風雨同舟.急謀共濟
——為九龍東區騷動向全港居民剴切進言

由左派蓄意製造的「政治工潮」,現已變質而為群眾騷動。鑒於前昨兩天新蒲崗、東頭村這些地區的混亂情況,顯示這種騷動有一個邪惡的中心勢力在幕後操控指揮,為了破壞香港的安寧秩序,不惜與全體居民公開作對。看看這兩天的左派報紙,它們簡直在鼓吹非法暴動,以圖造成一種嚴重局勢,達到它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在這「緊要關頭」,我們本於「風雨同舟」之義,謹向全港居民剴切進言。

「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一個大家具有的共同信念,是「要自由,不要勞役」。經過十多年來的事實證明,香港居民所需要的言論自由、信仰自由、工作自由、居住遷徙的自由、集會結社的自由、免於恐懼的自由等等,大抵都已享受得到,而許多原本失去一切自由的大陸同胞,當他們能夠成為香港居民後,這許多自由權利亦都失而復得了。「自由無價寶」,香港居民當會懂得這點意義,而香港居民不少飽歷風霜,自會比任何自由國家的人民更能懂得自由的可愛。

就是為了這點原因,所以我們覺得在這陰謀分子企圖加緊擴大暴亂、製造恐怖的今天,大家固應完全信賴和支持香港政府一切維持社會秩序的措施,不必為左派分子及其宣傳機器的危言聳聽,自相驚擾,而在居民本身,卻亦不可不對下述各點,有所警覺和有所認識:

第一、這次左派分子原以鬥爭華人工商業家為起點,與大陸所攪「興無滅資」的「文化革命」屬於同一類型,但香港是個法治之區,左派分子沒有向資產階級任意「抄家」的權力,更無法取得社會大眾的支持,以此這種「政治工潮」無不相繼失敗。他們鑒於孤掌難鳴,再鬧下去決無好果,現已有意藉暴亂行動,引起警方干涉,把其目標轉移為對「港英鬥爭」,亦即他們所稱的「民族鬥爭」,以求挽回其現時所處的頹勢。但是,香港警方干涉騷動是它本身應有的任務,正如歹徒搶劫,警察追緝歹徒,決不能說他是干涉了「私人糾轕」。而當前的事實證明,香港警方遏阻騷亂係以確保公安為職志,在他們執行這種職務過程中,由於其遏制對象為騷亂群眾,自然無法像「請客吃飯」的那麼彬彬有禮,也無法學「綉花、繪畫」的一派爾雅溫文,因此,這種混亂場面而有群眾受傷,或警員受傷,在勢皆屬無可避免。而這種事件之決不能牽扯到「民族鬥爭」,亦為不辨自明的事實。

第二、過去九龍發生的騷亂,無論其出於何種誘因,皆係屬於群眾情緒衝動的行動,事前既無預定計劃,背後亦無發縱指使的真實背景。但這次情況顯非如此,那些陰謀分子是試圖以一種「有組織」行動與香港當局作公開的對抗,他們鼓吹「磨刀」,挑撥群眾「起來」,又脅迫一些年青學生參加騷亂等等,都係一種全面配合的有計劃行事,妄圖將在澳門上演的那套醜劇,搬到香港如法泡製,香港居民誠然可以信賴警方,不會讓這些陰謀者得逞,但祇有這種信賴心理仍然不夠,而必須要有一種足以協助警方消弭禍亂的行動。例如:(一)任何居民都應該遠離群眾集結地區,使那些騷亂分子無可利用,俾有助於警方對這種局勢的易於控制。(二)在肇事區內的居民,都應父誡其子,兄勸其弟,婦勉其夫的千萬不可捲入這種政治暴亂的漩渦,使左派分子無所憑藉,無所假借,祇好走上徹底失敗的道路。(三)在騷動地區的樓宇,凡有可以自由通達天台的道路,該處居民都應該設法予以封閉阻塞,使那些暴亂之徒無法利用此等場所向下投擲硬物,傷害人群,造成流血事件。(四)警察對防止左派分子的陰謀蠢動,耳目容有未週,居民為了確保公安和本身利益,如有發覺任何可疑跡象,都應向警方提供報告,俾消弭亂萌於無形。因為在這種暴亂威脅之前,我們全港居民的利害禍福實趨失致,誰也不應再有「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想法。

第三、今天香港實以工業為其最大生存的寄託,左派分子要在此亂攪「政治工潮」,其居心已不可問,現在他們意猶未足,復想把它擴大而為「種族鬥爭」,置四百萬香港居民生死於不顧,若輩人面獸心,直為社會公敵。各業工人目前皆有安定職業,勞資之間亦無不可解決的矛盾,自應明辨是非,堅守崗位,而不可踏入這些赤色分子的圈套。我同都是「同在一口窩裡吃飯」的,如果這個飯碗打破了,吃虧受害的還是工人們自己,這是各業工人所不可不特別保持高度警覺的。同時,正如我們歷次所指出,那些存心鬧事的左派分子,祇是卑不足道的一小撮,如果各業工人們與他們「劃清界限」,不受其愚,他們還有甚麼東西呢?

確保公安,人人有責,謹以「風雨同舟,急謀共濟」八字,與全港居民,互勵互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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