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11日 星期四

「不擺事實、不講道理」者必敗!
——香港左派分子能夠違反這個定律嗎?

「擺事實,講道理」,這本來是毛派宣傳所謂「文鬥」的術語之一,但自香港發生許多「政治工潮」以來,那些左派分子都完全違反了這個原則,既不擺「事實」,亦不講「道理」,祇是如中瘋魔的胡作妄為,這就注定了他們必敗的命運。其中最明顯的兩個實例,一是九龍中央的士那個停職已有數月的工友孫亮,透過其他工友向資方要求恢復僱用,在勞工處調處和見證下,根據「擺事實,講道理」的原則,由勞資雙方訂立五項條件,獲得解決,這事本已告一段落。不料這孫姓工友受「左棍」唆擺,復職不到一星期,竟又片面推翻前議,結果資方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索性關廠賣車,結束營業。這一來,那些蓄意攪「政治工潮」的赤色工棍,不僅打破了這個姓孫工友的飯碗,而且也連累到不少人失業,這都是他們「不擺事實,不講道理」的「現眼報」,這種失敗是必然的。

其次為了報業公會維護新聞記者採訪權益這問題,香港三家左報由提出「抗議」到發表「退出聲明」的過程,自始至終都是以「不擺事實,不講道理」的姿態,向報業公會作狂犬亂吠的攻擊。但不管他們如何蠻不講理,無事生風,而被公認為最大失敗的,卻是他們,而非別人。更可笑的是昨天「大公」、「文匯」兩報刊出的一則消息,說是前天下午六時左右,正當「文匯報」一位記者在香港人造花廠新蒲崗分廠攝影的時候,「一個港英特務竟然出面挑釁,以拍攝他的『尊容』為藉口,干涉文匯報記者的攝影採訪工作。」據說,這「港英特務」聲言要「控告」文匯報記者,因此這則刊在「大公」、「文匯」兩報的消息,就是一種「挑釁」行為。在此人們要問,既然他們也認為新聞記者攝影採訪不應受到干涉,為甚麼在香港中央的士發生風潮時,他們卻對本報記者和另一家報紙記者被迫交出菲林事,要「抗議」報業公會的聲明,甚至因恫嚇不遂而宣告「退出」呢?似此出爾反爾的行為,豈不等於證實了他們都是無理取鬧的一群,有如「祇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惡霸,在「事實」和「道理」面前,一點也站不住腳嗎?記得毛澤東說過:「不可沽名學霸王」,如今他們既不「擺事實」,又怕「講道理」,唯想以「惡霸」自居,試問在這法治之區的香港,又那裡而不失敗呢?

再看昨天「大公」、「文匯」兩報刊出的另一消息,透露「新華社香港分社」的職工們,曾在九日下午舉行了一個「聲討港英暴行支援愛國同胞反迫害鬥爭大會」。根據該項消息報道:「新華社職工」把最近由左派製造出來的一連串「政治工潮」稱之為「民族鬥爭」,又把香港警察維護公安的行動,指之為「血腥暴行」。據說「新華社」的職工們表示:「我們要嚴正警告港英帝國主義,如果你們要把鎮壓工人的暴行再升一級,那麼我們也把反迫害鬥爭再升一級,我們一定奉陪到底!」該消息又說,「新華社」職工們「紛紛爭相發言」:「敵人在磨刀,我們也要磨刀,堅決與敢於來犯的敵人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這些充滿危言聳聽的字眼,如果「大公」、「文匯」兩報不註明是「新華社職工」開會,人們真會懷疑這是「黑社會」準備作某種非法行動的集會,因為這甚麼「我們也要磨刀」云云,完全是「三山五岳」人物的口吻。可是,根據這個消息的內容,「新華社職工」不僅並未「遵照毛主席教導」,而且還重覆犯了他們「不擺事實,不講道理」這一注定失敗的大錯。且讓我們指出:

第一、「新華社」是一個「發佈新聞」的機構,就它的業務範圍言,它可以在新聞上替鬧事的左派張目,卻沒有理由召開這種業務以外的「鬥爭大會」,公開扮演此項政治工潮的主要角色。如今「新華社職工」居然「赤膊上陣」,大叫「磨刀」,不僅暴露了該社「職工」這種行動的「不正常」,而且因其「不擺事實,不講道理」,更必受到香港居民的唾棄。由此而看召開這個「鬥爭大會」的幕後人,顥然是個可疑分子,惟是香港不同於大陸,他也注定非要失敗不可的。

第二、在左派製造的許多「政治工潮」中,由港九中央的士公司,香港人造花廠,南豐紗廠,以致大埔汀角公立學校的糾紛,全部是左派「以華反華」的醜惡行為,如今「新華社」妄稱此為「民族鬥爭」,可謂極盡顛倒黑白的能事。顛倒黑白就是「不擺事實,不講道理」,他們如此不惜與全港中國人作對,難道還有「好下場」嗎?

最後,說到他們的「鬥爭升級」,「奉陪到底」,這也祇是毛派對越戰、對「蘇修」、對印尼等等濫調的翻版,如果他們以為這樣就會嚇倒香港居民,嚇到「港英政府」,這不適足說明他們的腦筋有了毛病嗎?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