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9日 星期二

香港左派丟盡了毛澤東的驗
——事實證明了他們都是愚而自用的「蠢才」

明知失敗丟驗的事,任何人都不會願意為之,這是人之常情,但這種「人情」,似不足語於今日到處鬧事的香港左派分子。

可不是嗎?在最近左派製造的一連串「政治工潮」中,沒有一宗不失敗,沒有一件不丟臉。而他們不僅丟自己的臉,丟中共的臉,更丟盡了他們「導師」、「舵手」毛澤東的臉。因為在他們的鬧事過程中,照例高舉和朗誦「毛語錄」,有些左派工人貼出的大字報,也把「毛語」胡亂抄上幾句,寄望它能產生「百無禁忌」的神蹟,亦有一些被人利用的左派嘍囉,胸前佩着毛像章,把它看作是「護身符」。諸如此類,都可表示在他們的意識行為中,毛澤東是「萬能之神」,祇要口中有「毛」,就可掉臂橫行,人莫予毒。但由現有的事實證明,這些自以為「活用了毛澤東思想」的左派分子,有些因資方「賣車」而打破飯碗,有些因工廠關閉而陷於失業徬徨,有些更因非法集會,擾亂公安,為警方拘捕,可以說,他們都是「搬起石頭打自己腳」,而因他們的失敗,又證明了「毛語錄」嚇不倒人,毛像章也不能當飯吃,使毛澤東「威風掃地」,出盡洋相,真個有點抬不起頭來。如那些因「非法集會」而被拘捕的左派工人,據說其中有人向警方哭訴,他們只是被迫鬧事,情非得已。這更說明,他們鬧事時的大念毛咒,拜毛如狂,原來也不是真心信仰,祇是一種被迫行動,是則今天躲在「黑幕」後面大攪「政治工潮」的毛派分子,他們不僅害了許多工人,而且也等於把毛澤東的無稽神話,粉碎無遺了。

本來,政治鬥爭是一種高度藝術,需要因應時勢,配合環境,善體人心,才能鼓勵風潮,形成所謂「群眾的力量」。因此作為這種運動的領導者,就必須要有過人的聰明才智,才可運用自如,否則斷無不敗之理。而這次香港左派分子的所作所為,卻恰恰犯了無視現實,脫離群眾的種種大忌。香港居民明明需要安定生活,他們卻蓄意破壞社會安寧,香港現實環境注定必須勞資合作,和諧共處,才有出路,祇有他們單獨抱有「興無滅資」的狂想。就因他們既不度德,亦不量力,他們首先犯了眾怒,結果孤掌難鳴,以致攪的「政治工潮」愈多,失敗也愈慘。他們原也懂得所謂「人民眼睛是雪亮的」,如今他們卻祇知有己,不知有人,而且也不肯「先做群眾學生」,就要「當起群眾的先生」,似此一無憑藉的亂攪亂動,這還不是明知失敗丟臉而還貿然為之的「蠢才」嗎?

正如人們有目所共睹,在左派分子連續製造的許多「政治工潮」中,他們表面上聲勢洶洶,就好像是唐.吉訶德單槍匹馬向風車挑戰活劇的演出。唐.吉訶德原本是個外國小說的人物,釦今他們卻要「活學活用」了。再看他們那種無事生風的鬥爭,也頗有中國成語所說「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的景象,試想想,那些手持「毛語錄」,到處亂叫亂跳的鬧事之徒,不就是騎着瞎馬的盲人,在黑夜之中向前狂奔,而不知前面是個死亡深淵嗎?說它是個「死亡深淵」,也許言之過甚,但以他們那種向法律、向群眾、向職業挑戰的無知妄動,其危險性也決不太小的。

事實上,今天不僅是知識淺薄的左派工人犯了盲目鬥爭的錯誤,就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左派報紙,也一樣犯了無可饒恕的錯誤,如果北平方面追究起毛澤東在海外丟盡了臉的責任,它們也決不能辭其咎。應該指出,它們所犯錯誤還不在歪曲事實,鼓煽風潮,而在它們愚而自用的退出了報業公會這個決定。因為它們的歪曲宣傳,香港居民無不心明眼亮,早有分曉,對社會影響,極其有限,唯有它們退出報業公會這一幕,卻是明顯的與全港新聞界為敵,把自己變成完全孤立的「一小撮」。而它們更其荒謬的是,報業公會明明是個由中西各報聯合組成的機構,具有代表香港報界無可懷疑的地位,可是在它們的「退出聲明」中,竟公開污衊這個組織「墮落為美蔣工具」。它們如此含血噴人,除了暴露它們鬧事不逞,情虛理虧之外,試問於報業公會何損?其實在它們向報業公會為維護會員採訪權益所作聲明而提出「抗議」之時,早就犯了無理取鬧的基本錯誤,而報業公會不答覆它們的抗議,也無非基於同業立場,不願直斥其非,為它們保留一點餘地。不料它們不知自檢,還侈言要對全港報界作「更堅強的鬥爭」云云,似此窮極無聊的虛聲恫嚇,用來對付一般居民也決無效果,難道還會嚇倒了對左派分子「相知有素」的全港報人嗎?

當前形勢決定了左派分子的一切蠢動必無前途,這是公道自在人心,也是無可抗拒的力量,就算左派分子「不惜搬起石頭打自己腳」,這除了使毛澤東丟臉更多之外,試問於別人何損呢?

廣告